,他才把这个貌似不成器的儿子给找来。西洛皇帝不禁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娶什么辰央皇帝最疼爱的亲生女儿了,如果娶的是诺舞长公主,三年的时间,应该也有孩子了,再怎么样辰央皇帝也不可能看着自己妹妹背上亡国奴的身份。
“柔懿公主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才能及笄是不是?”西洛皇帝叹了一口气。呼延觉罗被他父皇的突然转变愣住了,这和柔懿及笄有什么关系吗?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回道:“是的,柔懿还有一个月才能及笄。”只有他和柔懿真正结为夫妻西洛才会在近几年内免遭辰央的算计,不过,这好像不大可能。柔懿公主虽然是自己的太子妃,但是她一点太子妃的自觉都没有,公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她的侍卫打情骂俏。让她回去岂不是要放虎归山。可是就算勉强把她留住了,他们也是做不成真正的夫妻的呀。
呼延觉罗陷入了矛盾之中,他有些茫然,想他呼延觉罗,何时有这么矛盾过。柔懿柔懿,红颜祸水啊。“儿臣知道怎么做了。”呼延觉罗做了个揖,不等西洛皇帝说什么,缓缓退下去。
夜风微凉,他的心更凉。呼延觉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女孩迷住了,就算她真的很美,可是他从来不是一个被美色迷惑的人。为了得到她,他不惜变成阴险小人。他在呼延觉罗的房间中下了幻药和三月春的粉末,再让人把秋珊送到他房中。事情如他想象中一般进行。
柔懿不是应该伤心欲绝投入自己的怀抱的吗?为什么她很能如此淡定的面对他们?甚至是赐婚,一个女子应该有她那样的冷静吗?想必她已经知道那件事是自己的算计了吧。得不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他呼延觉罗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那么失败。
不知不觉,呼延觉罗已经回到了太子府,他没有惊动任何人,默默地走到柔懿的院子了,跳上花园中的亭子顶上。三年来,他就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顺其自然吧。
天色已经很晚了,在平时,柔懿早就该休息了,今天晚上,她……似乎在对着书本发呆,是了,听仆人说,秋珊怀孕了,难怪她会如此忧郁。呼延觉罗觉得自己心情异常烦躁,看了一会儿便运起轻功,飞到玲珑的院子中。
柔懿确实是对着书本发呆,只不过书本上不是书本的内容,而是一封信,一封来自辰央的信。三年剧变,辰央已经具备了和西洛一战的条件,母后的意思是让她借回国省亲的名头,回到辰央,可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柔懿心中算计着,既然母后已经想到了这一层,西洛方面不可能没想到,看来又是一场硬仗。
看了一会儿,信上的内容她已经背下来了,柔懿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眼前跳动的火焰,如她的内心一样,久久不能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