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风行烈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他伸手抓住了银子的衣领,
“你说什么,孩子,什么孩子!”
“姓风的,你少对我发疯。我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还记得什么。”
风行烈猛的放开手,银子拂了拂衣服,
“姓风的,你可知道,你根本配不上莫莫。动不动就粗鲁的要命。莫莫喜欢的男人绝不会是你这种类型。她自幼缺少温暖,她要的,只是一个稳定的家,一个可靠踏实的男人。就你,我都看不上。只有唐豆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大小姐,才会喜欢你这样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风行烈眉毛跳动了几下,他已经到达了隐忍的极限。
莫莫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喜欢的女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谁的孩子?”
“真不明白,还是装呀,你说孩子能是哪个的。像我这样的肚子,当然是七月怀上的啊。七月,还不明白吗?”
银子白了风行烈一眼,她就最看不上这样的男人。痞子一个,有什么前途呀,还是她的程子好,要家世,要学历,都是结婚的最佳选择。
呼,风行烈猛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这又是做什么?”
银子伸手拉住风行烈,
“孩子都没了,你还要让莫莫再哭一次啊。”
接下来,银子就把她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风行烈。只不过银子唯一不知道的是,莫莫的孩子流产的真相。她只知道莫莫的孩子是因为打零工流掉的。当然她并没有放过风妈那个母老虎,倒把那次街头相见,打骂莫莫的事说了。顺便还带了句,莫莫那丫头如此胆小,怕不是因那个把孩子流掉了吧。
不说银子和风行烈下面的交谈,只说从那一天起,风妈再也没有见过儿子风行烈。那小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风轻扬也联系不到他了。
本来风妈认为,儿子就是不和别人联系,也是会和那丫头联系的。连着一个多月,盯着那丫头。可怪事就是出现了。儿子居然根本没有和那丫头联系,倒是那丫头,天天看着,倒是一个乖乖学习的,不知道内情的人,还真被这丫头的小乖巧样子骗了。
两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离高考只有两个月了。
这天晚自习后,我又被徐老师叫到了教室外。徐老师给了我三百块钱。这几个月,徐老师一直这么做,每月都给我三百块钱做生活费。所有的资料费都是免费的。徐老师说这是他唯一能帮我做的。要我不要多想,专心高考,考上一个重点本科才是最当紧的事。我原推着不要。可徐老师说了,只要班里考一个重点,学校就奖他一万,如果能考上北大清华,复旦那样的一流大学,学校就奖他三万。他就是瞄准我一定能考上重点。要是我实在是过意不去,以后上好学后,再还他也可以。
老师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随着高考一天天的临近,我学习的更疯了,我已经忘记了一切。复旦,那是我最后的目标。上海,那是我生命中一段无法抹去的记忆。上海,我一定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