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是极力要求战的,只可惜他是个外来臣子,势单力薄,一时间难以抗衡,所以想让云离歌在皇上耳边说说话。
云离歌看完信,玉儿接过去将信纸在燃油灯上烧毁,她愣坐了半天,她能想象的到莫哥哥在朝堂上的孤助无援,就像她在这后宫一般,没有一点依靠,只能靠自己一点一点的培养自己的势力。
以往在云国,莫哥哥绝对是整个朝堂上的主心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都知道他是未来的驸马,谁人不奉承。
可是现在,只是一个意见都被人排斥,莫哥哥要怎么在这个朝堂上立足下去,想想云离歌就觉得心疼。
她要怎么才能帮到他,莫哥哥恐怕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然不会来找她的,往往后宫不能干政的,这些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后宫其实是和朝堂息息相关的,不然也不必有那么多的官员想把自己的女儿往宫里送了。
云离歌坐在漪澜殿内发呆,玉儿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安的看着云离歌,欲言又止,云离歌发了一会呆,看到玉儿的样子,不免随口问道:“玉儿,你怎么了?”
“娘娘,有一件事奴婢觉得很奇怪。”玉儿终于在云离歌的询问下忍不住说了出来。
云离歌笑了一下,抬手准备去倒茶,玉儿慌忙接过,倒了一杯递给她,云离歌睨着她,笑问:“什么事情?”
她觉得玉儿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心思倒是朴实,是个通透的丫头,平时也知道分寸,不该问的从来不问,不该说的从来不说,如今这般模样,倒是少见。
“娘娘你记不记得在合欢殿的时候,萧妃娘娘为福贵人带了一只簪子,那只簪子是先皇御赐的?”玉儿带着疑问的说着,云离歌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说真的她当时确实不明白消费是什么意思。
“那只簪子是先皇御赐给长公主的,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问题是福贵人带上那支簪子以后,那种气质,那种感觉,奴婢觉得和一个人有五分相似。”玉儿看着云离歌的眼睛,继续说。
“谁。”云离歌抛开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本能的问道。
玉儿看了云离歌半天,看的云离歌都有点紧张,这才说:“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娘娘您。”
云离歌一惊,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她觉得那个福贵人看上去如此眼熟,她急急的奔到梳妆台旁边,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端详了半天。
如果忽略自己美艳的外貌,还有那种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万种,还真是很像,如果自己也是那种清纯的打扮的话,恐怕也和那个福贵人差不多。
不过是自己习惯了光彩耀人,也习惯了活在众人追捧的视线中,所以她的举止总是多了一份耀眼,好像是一种天生的气质使然。
她本就长得惊艳,再加上从小就带着一身的光环,所以都忽略了她的那种清丽。
那个福贵人竟然和她足足像了五分,看来是在场的嫔妃们都发现了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