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刚开始的时候,林肆以为这会是一个突破。所以他看了杰西卡一眼,眼光瞟落在放搜出来的那些窃听器的抽屉。连芷读懂了他的意思。他们曾经这样干过许多的‘坏事’。配合起来不显痕迹,很默契的把东西悄悄塞进了容悦的口袋。
以为会有不同。林肆甚至为了听后续,不再和杰西卡呕气。他们双双戴着耳机,趴在床上听结果。然后,听是听到了,听到了林肆这辈子、一直最恶心的事件。
林伊和容悦跨过了那条线,可理由却不是因为改变或谁决定主动。
林肆一直知道爷爷在给林伊吃补药,目的不必言明。可容悦一直自信她可以解决这件事。但从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不看,他们似乎着道了。
“能有什么事?没事。”容悦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到达。话说得明白,林肆却无法相信。顿顿后敲出了信息:“离婚吧。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连人生安全,最起码的尊严都不能维护。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这次,很久很久没有回复。
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屋子里一点灯光也没开,林肆开始有些看不清楚他身边的女孩。就算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可黑暗始终是黑暗。不会因为你忍受了它,习惯了它,它就会变成白天。而有些东西终究不能在这样的地方成长。甚至再盛丽的花卉,端来暗室,也会慢慢的枯萎。
“连连,别睡了。起来,咱们出去吃。”
七点半,林肆摇醒了连芷。连博士本来是有起床气的,最烦别人闹她不好睡。可这次、现在,心里默数了一下剩余的时间,落落眉,也就忍了。起床洗漱,出来时林肆已经给她挑好了衣服。连芷看着那桃红色的凤尾小礼服,眉头止不住的拧:“你去就可以了,干什么要拎上我?我不去那鬼地方,烦人。”
毫不掩饰她对林家人的反感,可林肆这次没有沉默,他甚至很痛快的解释:“是去看电影,晚场通宵,有兴趣么?”
这个连芷倒还能接受,不过有一点她挺奇怪的:“看通宵电影,需要穿成这样?”不是应该更普通一些比较好吗?为什么要搞这么烦琐?连芷不大爱穿礼服的,拘束。这样的理论让林肆翻白眼:“要吃饭的,好不好?对了,还得叫上悦姐。”
“她不回那面装样子么?还是你要把她勾引出来。”连芷似乎记得刚才林伊说,林肆爸爸出现了。头一晚上,大概都要过去热闹一下的。这种时候,容悦怎么可能有空想他们之间的小事。林肆让这答案气到吐血,狠狠戳她脑门:“不是勾引。那是嫂子,嫂子懂不懂?”
“懂啊。不过嫂子也可能变成别的。”连芷在电视和网络上看过许多这类案件,不觉得特别奇怪。现实生活中的许多事务,其实都是超出想象的。在美国,这个东东好象叫自由。可在中国……叫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