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吐出了一口气,无力林伊摊手。林伊的心情不好,秦列算是看着他们哥们长大的,对爷爷一直忠心。现在遭受这样的痛苦……
“真的没有办法么?”
连博士彻底火了:“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他非法闯入,意图不轨的?就算它只是从犯,也需要负应有的法律责任。狼要吃羊,你们为什么要怪羊要反抗?是狼有问题,是主犯指使从犯。你们要是真的正义,为什么不去指责他的知法犯法?不去指责他的别有居心?难道我应该让他羞辱殴打么?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权益。而强盗就应该付出强盗的代价。”
啪的一声,连博士甩上了卧室的房门。
客厅里三个人都没有话说。林伊当然知道秦叔是所谓的从犯,也知道爷爷带他去的不怀好意。可是:“事情总要想个办法解决。”虽然秦列在林家相熟的私人诊所,可是如果万一,万一消息传出去,对林家是无利的。“就算对她也没好处,你难道希望她被什么特殊的人盯上么?”
林肆当然知道所谓的特殊是什么?在美国时就有过这样的事发生,不过因为杰西卡父母的涉入,最后解决了。她的父母常参加军方的实验,而一个美国国籍的天才,对当局没有坏处。他们甚至期待她的成长,而现在,是在中国。
林肆庆幸:“她的国籍不在这儿。我可以马上送她回去。”
“天真。你以为到美国就没事了么?他们如果想要,会得不到?”
林肆笑了,虽然笑容里有不甘愿,却更有庆幸:“别人也会想要。”
“你同意?”
“大堂兄,我的国籍也不在这里了。”
“可你别忘了你是中国人。”林伊怒站了起来,林肆仰头看他,一声呲笑:“难道是我让那个人在外头乱搞的么?难道是我想他们离婚的么?”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林肆怎么可能因为要在美国长住,为了种种利便改了他的国籍?
“你这是在冲我发火么?”
“不!我是要告诉你,你也别冲我发火。”
这件事的始作蛹者不在这间屋子里,而谁心里有火,最好搞清楚和谁发?兄弟二人四目瞪视,半分钟后,各自扭开了头。林伊看到了容悦,而她一脸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什么意思?”
“笑阁下的健忘。”林伊怔了一下,一时没有想起来的错愕表情简直让容悦无语。吸了一口刚刚点上的烟,麻痹苦涩,可容悦却想笑,真心想笑:“林伊,你忘了花织当年是怎么站在广电楼顶上的么?是谁抢走了她的孩子?是谁不让她再见小乖?事情才过了四年而已。你居然把差点把你女人逼疯的凶手给忘了?你还是男人不?你不知道秦列干过什么事么?你凭什么不让别人反抗?姓秦的不过是你爷爷的一条狗而已。还是一条咬过你女人的狗。”
“而今天,你居然为了那条狗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