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伊从医院回来后,就看到了他妻子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前。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晕晕的映着容悦真丝睡袍下凹凸有致的身影。林伊想起了不多几次在一起时的感觉,有些情动。可他刚走到她的身后,一直背对着他的容悦却已经回身。
“秦叔怎么样了?”可怜的孩子……容悦对老爷子的这位忠犬其实没什么具体意见,可是好几次在同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同情和怜悯,那种滋味并不舒服。然后……可爱又恐怖的杰西卡……虽然容悦在今天还是没有看清楚这个弟妹的模样,却已经从那一手里开始喜欢。
标准的幸灾乐祸,甚至不加掩饰。林伊有些皱眉,不过他对爷爷这种突然袭击,然后威逼利诱的招术也十分反感。爷爷用这种方法吓到过很多人,而这次,踢到了意想不到的铁板。“面部百分之八十的抓伤,眼睛没事,可鼻子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打了安定,缝合上药都没有见什么异状。我离开的时候,秦叔还在睡。”至于药劲过后会如何?林伊心里没底。
“那老爷子呢?”容悦七点回家,老爷子就在书房,而现在已经十一点,仍然没有动静。林伊不可能不上报,而容悦期待老爷子的反应。他曾经以为的书呆子不是书呆子,化身成手段高明的生物高手。这个心理落差不可谓不大,而如何应对?太过有趣。
“你就这么幸灾乐祸?”
容悦笑着耸肩:“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招她?”
这个回答若是触动了林伊的心弦,低眉捻了一下手指,带着试探的问:“如果她要对付别人呢?”
容悦扬眉飞挑,含笑着走到林伊面前,拉下了他的领带,然后、笑吟吟的告诉他:“关我什么事?”林伊死了,还有徐二,徐二死了还有程三。他们要的是利益的结合,别搞什么生离死别,爱怨纠缠。
“这么干脆?”林伊环住了他妻子的腰,他们以最紧密的姿态拥搂在一起,可说出的话却比极地更冷:“别忘了你干过什么?林家干过什么?亲爱的,既然林家能在花家出事后毁婚,那么,别人为什么不能?”
虚掩的门板后人影一闪而逝,而容悦在林伊的怀里,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林老爷子依旧没有出席。林伊凌晨四点就出门了,好象秦列那里出了点问题。桌子上只有容悦、林迩和文涓。林迩是林家二房的长子,虽然他们都生活在上海,可平常彼此之间是不怎么来往的。林迩和他老婆也是父母之命,林迩在外面也养着两个,不过文涓对此没反应。容悦犯不着狗拿耗子,只是当然也不怎么亲近就是了。大家不合脾,各走各路也就算了。
不过今天,似乎有了特别的话题。
“听说小四的那妞玩生物有一手?”林迩算是知道大堂嫂的一些习性,干脆直来直往。
容悦拿餐巾捂着嘴,算是笑了一下:“看起来好象是不错。”
“如果要是很特别,大概也不是不可能。”林迩的话给了容悦一个联想,见容悦停下进餐,林迩便更进一步:“咱们家还没有中科院的路子,军研私研方面都没有能插进一脚去。要是小四真的那么喜欢她,不妨摸摸底。够得上斤两的话,也许没那么难。”林迩的意思十分直白,连芷没家世不要紧,只要她本人有足够的、超强的、可以给林家带来独特利益链的本事,前景就可以打破。林爷爷安排孙子们各种各样的婚事,无非是为林家的前途计算。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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