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不清楚秦叔是怎么犯病的?又为什么自己和爷爷会没事?是因为秦叔碰了门把手么?可为什么经理没事?
在此之前,包括林伊在内的林家人都以为连芷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可现在……
“这东西没有解药。事实上它也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种菌而已。不会传染,不会致命,只是让人痛苦和几个小时内的神智不清。控制住了,短则十五天,长则一个月也就没事了。当然,这中间可能会很痛苦。曾经有个人受不了自杀。所以强控,必不可少。”林肆嘴里说着解释,可却没有看爷爷,也没有看林伊。他的眼里只有近在咫尺的连芷。坐在床边,坐到她身边,然后满眼的全是笑意。在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个古怪的菌种是为什么诞生的!
是连芷为了他研发出来的!
美国没有那么安全,允许持枪的国度,自由和肆意只是一墙之隔。法律和道德到底有多少约束力,只有上帝知道。林肆后来拿到了绿卡,得到了持枪证。可是黑漆漆的钢管你有别人也有。林肆在高中的时候被卷进了一起事件,肋骨断了三根,全身都是黑青,左胛被子弹穿透,在床上整整躺了四个月。而那场事件的起因也不过是夜店里几个毛头小子的口角演变成了不可收拾。
连芷当时没有怎么陪着他。她爸妈不喜欢林肆,而那时候的杰西卡还依恋着她的父母。她只有晚上才会过来,爬窗户过来。然后在林肆病好后,送了他一小瓶特殊的‘乳液’。不同的剂量、不同的位置、不同的时间以及根本查不出来历,甚至于无法定罪的‘保护伞’。整整的三十页纸上写满了各种用法。在中国,他是林肆。可是那些年在地球的那一端,他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移民。他需要一些保护,然……他的连芷给了他。
杰西卡用她独特的方式来帮助、甚至是保护他!而她做过的事,他的那些亲人、无一做到。
“你感冒了?为什么裹着被子?吃药了没有?”
“午饭是不是又没吃?”
“都和你说过多少回了?别把空调打这么低。”
“怎么头发乱成这样?”
小心翼翼的问着,带着些心虚和讨好。连芷闭着眼睛不说话,她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可林肆熟悉这个女人,熟悉到根本不必问,就知道她的梳子放在哪里?
一只金镶玉的和田半壁梳,林肆头一次淘宝时得到的古物。他可以卖了它,换很多的钱。可林肆却只是把它给了他最喜欢的女孩。从枕头下摸出来。然后……上海最俊美的四少,一下一下的给一个疯糟糟如科学怪人的女人梳头发。他梳得很小心,却动作熟稔。看得出来,绝非一日之功。不到两分钟就把那一头乱草梳理得平平展展。四少甚至还知道那女人把发圈放在外衣左面的口袋里。他拿了出来,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已经很长的流海象是很久没有梳理过了,可是不要紧,四少把手伸进床角摆的行李箱,看也不看的就掏出来了一只小筒的发胶,喷了点在梳子上,然后左右几下,一个漂亮的垂海就梳成了。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偏小的面庞,尖尖的下巴还有粉白的嘴唇。纤长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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