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几乎是在容悦起身时就醒了,却没有动作。直待她连洗澡都顾不得出门,才站到了窗边观瞧。院子里,小四在看日出。最简单的白衣黑裤,精致却简约。俊美的面容上带着难言的阴郁,象是浪漫却伤感的诗人。林伊几乎可以预料到那个小公主般的何媛,定会对如此的男人动心。却转头,便见容悦端着一杯热牛奶出去了。递过去,和小四才只说了几句,小四适才的阴郁就已经不见。而后两个人几乎窃窃私语,无论是容悦还是小四,皆是一副鬼胎横呈的表情……
“你给小四出了什么鬼主意?”太太回屋后,林伊这样质问。容悦却咯咯直笑,拉开浴室的门,旁若无人似的脱衣冲澡。容悦当然感觉得到林伊在看她,可却半点没有羞涩的感觉。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在她之前,他也有她的女人。她们的婚姻从开始的时候就不是为了爱情。几次上床倒象是在完成任务。没有丝毫的趣味,想起来都没兴致。当然,也许男人不是这样想的。可是没关系,容悦不怕他。从来不怕!
“你别胡闹,何家的事是爷爷定下的。你和爷爷顶,你顶得过吗?”连着十来天的补品当然不是白吃的,林伊的话声里火气十足。可容悦才不管他,从浴室出来后,利落换衣服,然后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本来心情不错的,却在林伊的絮絮叨叨下,起了火气。啪的一下把眉笔拍在了桌面上,扭头横眉:“你听见我们说什么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给小四出了主意?林伊,你说话给我放明白点。”
“不可理喻。”林伊摔门而走的响动很快传遍了人烟稀少的大宅。七点半的早餐桌面上,林伊几乎控制不住的黑着一张脸,可容悦却得意洋洋。该吃什么吃什么,把自己喂饱后,还不忘冲林肆打个响指:“小四,姐送你。”
“他又招你了?”容悦的招呼一打,林伊立时就瞪了过来。可林肆才无所谓,照旧和他的嫂子勾肩搭背,一路走出去。林肆的这种举动,极大程度上的愉悦了容悦,所以吐糟起来也格外猛烈:“那个软蛋,屁也没听见,就在那边自导自演。还劝我不要和你一道给爷爷添堵,喵了个咪的,那小子居然还威胁我,说我玩不过爷爷。我和那老头子玩个毛啊?老娘嫁都嫁了,动我,那老头子疯了?”听说过逼嫁的,没听说过整孙媳的。当然,在这件事上,容悦早有准备:“我名下所有的公司里都有林家的股份。”
林肆眼前一亮,笑骂:“你真够坏的。”
“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花钱买他个进退不得,这种招术谁都会玩。”容悦说得轻松自在,可林肆心底最象被什么搔了一下。凝起剑眉去看开车的女子。换来一抹轻笑,以及之后的再不言语。
时间过得飞快,到贝拉取回了自己的车,又象征性的到肆馆转了个圈,便已经是十点。上海的交通情况并不算足够乐观,早点出门有备无患。当然,在离开前,林肆再一次的拨向那个号码,与之前半个月的任何一次皆相同,依然是答录机。她依然不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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