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躺在这里!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说着,曼殊就要狠劲地打自己,凌翌被推力所致险些跌倒,却仍是一个快步闪过,将她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不是你的错!”
不愠不火的凌翌这次也急了,怕她伤害自己,怕她情绪再次崩溃。那样的苦痛和绝望他只要见一次就够了。
再多一次,他都无法承受。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曼殊被锁在凌翌的双肩处,无力地哭喊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肩。
凌翌抱的更紧了,双眉紧拧,紧了紧眼眶,心疼的无以复加。
这样的女人,他怎能舍得放下?纵使她的身边早就站了一位路昕鸿。
四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下,门吱呀一声打开。曼殊跌撞着跑上前声声叫着母亲。母亲躺在病床上浅睡,似乎并没有听见她的叫喊便直接被推入病房。
凌翌走至主治医生面前,“医生,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你们是怎么做晚辈的?病人之前就有脑部淤血现象,难道你们都没发现吗?!”医生愤然,凌翌怕曼殊听到难受,连忙将医生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是我们疏忽了,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医生也觉得自己管的多了,叹了口气说道:“手术很成功。”凌翌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末了,医生带着鄙夷之意又补充两句:“幸好淤血没有压迫脑部神经!”凌翌点头示意自己的疏忽之误。
“虽然淤血已被取出来了,但仍要切记照顾好病人,防止再犯。要是再犯,病态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是是。我们一定会多加注意,谢谢。”
最后,凌翌点了点头,医生望着他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叹气离开。
望着医生离开,凌翌双眉微蹙。只听见医生对同行的护士们说着:“现在的年轻人呐,自己过的风光体面,却连仁孝二字都不认得!”
叹息中带着强烈的愤慨与质问。
苦笑转身,却对上那双红肿的眸。
曼殊靠在门边定定地望着医生离开的方向。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双眸无光,整个人显得很倦。
“怎么出来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凌翌走上前,轻柔地安慰道。走近之后,他却发现她的眼眶红的更严重了。
心头一紧,她是在竭力地压制自己的泪?
“别担心,医生说只要多加小心,阿姨很快便可康复。”
泪水再次无声流出,凌翌见到这儿,恨不得即刻将她瘦弱的身躯紧拥入怀。
狠狠地抱紧。用自己的肩替她挡下所有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