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云璨着眉,“把他的嘴给本宫堵上!免得脏了本宫的耳朵!”
一个破抹布塞到了老狱卒的口中,他依然瞪大了瞳孔,死死的愤恨的瞪着苏香云,眼珠子恨不得掉出来。
“五十大板,你们一人打十次,免得同一个人打下去,力气越往后越小,便宜了他!”
狱卒面面相看,膛目结舌,过去真是小看了这个苏香云,竟然有这般的魄力。
绑都绑了,终究要得罪老狱卒,他们又不敢招惹苏香云,只得拎起了长木板,抬起了胳膊,手起板落,一咬牙一闭眼。
‘啪’!‘啪’!
响亮的板子声在地牢的上空回荡着,夹杂着低哑的笑声,这个笑声不是旁人发出来的,正是刚刚被抽鞭子和被烙印的囚犯,他们面目可憎,狰狞可怖,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模样。
苏香云对于他们这群囚犯的同情和怜悯,募得一扫而光,兴许是她误会了,若是没有恶鬼的存在,又怎么能够镇压住恶人呢?
‘啪’!‘啪’!
老狱卒一开始垂死挣扎,二十板子下去,他老皮老骨头几乎散架子了,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只是睁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瞅着苏香云,整个人颓废的趴在刑架上,往下一看,外裤鲜红一大片,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苏香云有一种想要喊停的冲动,几次话到嘴边,一瞧见老狱卒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眼神,又再一次把话吞了下去。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过,当第四个狱卒停手,第五个狱卒接过板子的时候,老狱卒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已经挨了足足四十大板。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倏地响起了一个充满了磁性,不怒自威的声音。
所有的狱卒齐心跪地行礼,“参见卫大人!”
苏香云轻轻的在衣衫上蹭了一下手心的冷汗,回眸转身,尽可能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卫大人来得正好,本宫在帮你调教奴才!”
卫庆白皙的脸庞不为动容,径自的走到了老狱卒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鼻尖轻轻试探,又用食指和中指卡在了他的喉咙下几秒钟,淡淡的一句,“他已经死了。”
苏香云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好喜珠在身旁伸手一把扶住了她,苏香云倒吸了口凉气,面露镇定,泰若自然的扯出一抹笑容,“本宫并非有意取他性命,既然人已死,过去的事本宫便既往不咎,你们拖下去安葬了吧。”
“是。”狱卒领命,解开了绳索,老狱卒沉淀淀的从石凳上直接摔在地上,弄了满地都是血。
卫庆不惊不乱,薄薄的嘴唇抿了一条直线,“请娘娘随着微臣离开这里,免得弄脏了,可好?”
苏香云微微点头,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般百感交集。
刑部大牢左拐,有一处假山,苏香云的步伐紧跟着卫庆,穿过假山,踏入了一个被环绕的避风凉亭。
苏香云命令喜珠在凉亭外候着,顺便留意着点儿巡查的侍卫。
孤身踏入凉亭内,对着卫庆放荡不拘的背影,朱唇微启,“这还是个偏僻的好地方,不知卫大人把本宫带来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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