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人要的不是活的她,而是她的性命,大概杨景齐也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吧?
从一开始,她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若是她好用,或许他还可以瞒她一辈子;只可惜,她不好用,所以他便拿她来交换更大的利益罢了。对一颗棋子,需要多少感情,需要什么感情呢?
许是路上的风沙太大,桓喻宁感受到自己的眼角一阵生疼,疼得流下了泪来。
匈奴人因着是名正言顺的使团,一路上走得光明正大,也完全不惧颇为松散的盘查,路上将桓喻宁带在马车内,到了落脚点则把她关在屋子里,完全没有人会想到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大妃。
这一日来到了离胜平府不远的一处小县城里,再往前行几日出了胜平府,过了戈壁,就进入匈奴境内了。
一行人寻了一处客栈住下,匈奴人自去大堂里喝酒,桓喻宁仍是一人被关在了屋内。
屋外是两个匈奴人有些百无聊赖地把守着,在他们看来,他们站在这儿也不过是走个形式,这个景国公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一路上也甚是听话,还怕她会跑了不成?两个人便索性在屋门外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皮唠嗑。
却忽然见一个小二模样的人提着食盒走了过来,一个匈奴人懒洋洋地问道:“干什么的?”
“回二位爷,小的奉大堂里那几位爷的命令来给屋里的客人送饭来了。”那个小二身量不高,声音有点细,却胡子拉碴,脸上泛着店堂小二特有的油光,此刻微微佝偻着腰,满面堆笑,十分客气。
那个问话的匈奴人便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冲掏出钥匙去开门一边冲另外一人抱怨道:“他们倒好,在前头吃好的喝好的,留咱们在这儿饿肚子,待会儿也不过啃点干粮。”
那小二闻言却连忙从食盒里拿出两瓶酒来,殷勤地递到匈奴人面前,“两位爷可是误会了,前头的爷们也惦记着你们辛苦呐,特地吩咐小的带了两瓶好酒来孝敬爷呐。”说着还拔开了瓶塞,顿时一股香气四溢开来。
原本坐在地上的那个匈奴人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两眼放光地从小二手中接过酒,迫不及待地就喝了一大口下去,感慨着吧咂着嘴,“他娘的,这还差不多。”
那个在开门的见伙伴享受的样子,不由得急了,三下五除二把门打开,抢过小二手中的酒,连忙也就是一大口下肚,大声赞道:“果然好酒!”这才一脸享受地冲小二挥了挥手。
小二连忙哈着腰进了屋,顺手又从里头将门带上。
屋里的桓喻宁正倚在床头发着呆,对于屋子里进来了人也全无反应。
那小二将食盒在桌上放下,回过头看了看屋外一眼,又机敏地打量了下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冲到桓喻宁身旁,小声唤道:“公主,公主。”声音却是个女孩儿家无疑。
桓喻宁有些迷糊地回过头来,见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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