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梅树,“如此好的景致,不来岂不是辜负了。”
“是呢。”舒双微笑答道,同时指着桌上的点心介绍道:“这道梅花酥就是采自外面那片梅林的梅花制成的,清甜不腻,您可以尝尝,配了这红茶最好不过了。”
桓喻宁依言拿了块梅花酥尝了尝,确实很是清香,不由得点了点头。
见到桓喻宁神色,舒双笑了笑,说道:“我已经点好了一桌梅花宴,如今大妃来了,就让他们上来吧。”说着冲身后的丫鬟吩咐了一句,那丫鬟便出了雅间去传菜了。
一边赏梅一边用着梅花宴,却也着实有情致。可惜席上的桓喻宁话却不多,她虽然不是不善言辞之人却也不是和谁都能聊得来的,和舒双不知为何恰好就是不怎么对付的那一种,因此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得干巴巴的,好在有窗外美景相伴,舒双也不急不恼,陪着她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倒还不至于过于沉闷。
上第一道菜的时候桓喻宁满怀兴致地瞧了瞧,只觉得菜色极佳香味诱人,却看不出是什么做的,便有些好奇地问上菜的小二,“这是什么?”
“这是加了梅花蕊做的千层饼。”小二干巴巴地解释道。
桓喻宁闻言抬头看了那小二一眼,却发现是方才那个懒洋洋的小二,他还是微微垂着头,只隐约可见冒着胡茬的下巴。心里对这小二的不满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哪个小二不是跟客人解释菜名、做法说得头头是道的,偏偏这个小二却一句话没有多的,看来不仅态度不好,办事情也不怎么样。
那小二却不知道客人的不悦,上了菜之后便转身退了下去。
接着陆陆续续又上了几道菜,全都是那个小二上的,仍然是将盘子放下之后便退了下去。桓喻宁看了看桌上已经琳琅满目的菜肴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要知道席宴上各种菜式的摆放是有规矩的,一般根据菜盘的大小、食用的先后顺序,以及宾客的位置来摆放的,这虽不是什么严肃的宴会场合,然而既命名为“梅花宴”便也是完整的一桌席面了,自然也是得按照规矩来的,何况这垂陌楼是一家大酒楼,更会注意这些才是。可是那个小二却完全是瞎摆的,不仅席面混乱,甚至碗箸的摆放也是错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店小二?当那小二最后端上来一盅唤作“云盖朱”的汤时,桓喻宁看着他将本该放在中央的靛色陶盅摆在了边缘处,心里暗暗想到。眼神却忽然扫到那小二捧着陶盅的手,不由得微微愣住,因为她竟然瞧见那小二的手心及指腹上有厚厚的一层老茧。
杨景齐的手上也有这样的茧,听他说这是常年习武且偏习于骑射多一些的人才会留下的……
一个酒楼里的小二居然会武功?桓喻宁只觉得匪夷所思,心里突然有几分不安蔓延了开来。
一旦留了心,桓喻宁便越来越注意到这个小二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作为一个整日在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