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他会和别的女人如此的亲密?”舒双只觉得心中的念头一片纷乱。出身尊贵的她并不害怕桓喻宁身上的大妃身份,何况桓喻宁如今等同于是被放逐了的,空有大妃的名头罢了。
她只想知道桓喻宁是什么时候勾引了自己的齐哥哥的?!是在离宫前?还是在离宫后?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却又想到杨景齐最近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变少了很多,她一直以为是他公务繁忙,如今看来,难道竟是用来陪这个女人了不成?再想到杨景齐对两人婚事的推辞……
她直直地盯着桓喻宁,面色阴沉,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一旁的丫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原本好好的自家小姐忽然满面怒容,不由得战战兢兢道:“小姐……”
话音未落舒双却忽然转身说道:“回府。”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舒府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上车前,舒双又回头看了桓喻宁所在的方向一眼,握在袖中的双手不被察觉地紧紧握成了拳,然而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闪过一道狠厉之色,便上了车。
她的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齐哥哥的身边不允许出现任何别的女人,绝对不可以!
马车得得地往舒府驶去,舒双坐在车中,紧抿双唇,神色冰冷。
转首却忽然见到一旁的车窗窗棂上有一只小小的蚂蚁爬过,她的眼里闪过厌恶的神色,伸出手指微一用力将那碍眼的蚂蚁捻死,随即又掏出帕子擦拭着手。
她眼里的神色越发的冷了下来,又扫了已经变成一堆齑粉的蚂蚁,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既然桓喻宁已经不在宫中了,要除掉她也是易如反掌……
她被自己突然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然而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除掉她,齐哥哥就只会待在自己身边了。
然而要如何动手?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小姐,也不认识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可供驱使的不过家中的奴仆,家中虽养有侍卫和死士却也不是她可以调遣的,她并不想此事让父亲知道。况且她也知道清河园守卫森严,她可以接触到桓喻宁的机会并不多。还有,要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
脑中浮现起几个方案,又迅速地被她否决,一时间竟想不到对付桓喻宁的法子,舒双不由得心烦气躁。
正苦思冥想之际,眼角的余光却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出去,只见一行六七人身着异域服饰的人骑马走过。
舒双知道那是最近来到赫图的匈奴使者,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神情,这些愚笨粗蛮的匈奴人……
她的脑中却忽然有一道电光闪过,似乎有什么事猛地想了起来。
她伸手将窗帘掀起一角,朝窗外看去,却见那些匈奴人已经纷纷跳下马,进了路旁的一间两层的酒楼模样的建筑里。
她将窗帘放下,冲马车外的车夫高声吩咐道:“停车,去福临居!”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边勾起了一抹森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