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妖娆无匹,让人几欲恍了心神,沉醉其中。
迹礼直直地盯着他:“你偷听我们讲话?”
述云却并未答话,只站起身端着手中的葡萄来至榻旁,在迹礼的身畔坐下,拈起一颗葡萄含入自己口中,斜斜扫了迹礼一眼,突然俯下身凑到迹礼的唇上,又将自己口中的葡萄轻轻地吐出塞入迹礼口中,碧绿晶莹的葡萄在二人的唇齿之间显得格外的剔透诱人。
迹礼将葡萄吞下,却一把按住正欲起身的述云,顺势加深了这个吻,一直到两人皆感觉呼吸困难时才将自己的手松开,满意地看着述云脸色微红,双眼迷离,被吻得有些发肿的双唇越发的红润诱人,让他不由得下腹又是一紧。
迹礼伸手捏住述云的下颌,抬起他的脸注视着自己,声音暗哑而低沉:“让她迁出去,你不是该更高兴了?”
述云也直直地注视着迹礼,“她在哪里于我又有何妨。”说着偏了偏头微微一笑,“这宫里有多少女人我皆是不在意的,因为……”他抬起手轻轻地压在迹礼的心口上,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在自己的手掌下,温热而缠绵,轻轻道:“我知道大汗的这里就够了。”
迹礼将述云的手按住,一把拉过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将下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缓缓说道:“她是景国的公主,又是我赫图主动去求娶来的,我自然不好太亏待了她。当初她刚到怀凉府时我还特地去试探过她,原本想着若是个没什么主见的懦弱公主,便慢慢冷落她就是。谁料她倒是个不容小觑的女人,因此她初进宫时便着意礼遇了一些时日。”
述云靠在迹礼的怀中,听着他的解释,也只是沉默不语。
迹礼接着说道:“后来却得知她原来并不得景国皇帝的宠爱,虽然她母亲出自庆州史家,却也未见得史家对她有任何的别待。你也知道我最厌烦搭理女人,便随了她去。那一日她闯入寝宫看到了你,不知心里会是如何地怨怼你我。”他的话语里有微微的轻蔑之意,“现下她主动提出要迁去别苑,倒也是好事,省得我瞧着她便心烦。
“赫图同景国已经定下二十年友好往来的盟约,还有那些盐铁茶叶马匹丝绸的往来贸易,如今她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迹礼的唇边是森冷的笑意,以一种帝王家特有的冷酷语调谈论着桓喻宁,如同谈论着一件曾经发挥作用但如今已经可以丢弃的物品。
述云听得“庆州史家”时眼神微微一动,待得迹礼说完,便问道:“向来和亲的公主皆是不那么受宠的,只是泰熙公主的母亲既是史家的人,为何景国皇帝也似乎全无顾忌?”
“狡兔死走狗烹,史家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史家,何况泰熙不过一个小小的女子,有何好顾忌的?”迹礼淡淡道。
述云正要再说什么,却不妨迹礼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唇覆上了他的,他只呻吟了一声,便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手中端着的葡萄连带着盘子撒落了一地,却不再有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