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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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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孤也可以将就!”说罢,便俯下身将桓喻宁从地上拖了起来,扯住她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就往另一侧的长榻上走了过去。

    桓喻宁似是猜到了迹礼要做什么,不由得大力挣扎,然而还是被迹礼连拖带拽地拉到了长榻边,随即被狠狠地丢到了榻上。她连忙就要从榻上爬起来,然而迹礼比她更快地将身子覆了上来,同时伸出右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制住,另一只手便去解她的衣带。桓喻宁无力地挣扎着,眼里却怔怔地流下泪来,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脱。

    就在小衣即将被解开的那一刻,却听得一旁忽然传来男子的声音,“大汗。”

    压在桓喻宁身上的迹礼身子蓦地一僵,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大汗,何苦在述云面前如此。”那唤作述云的男子轻声叹道,声音里有着些许怜悯,也有些许了然的懂得。

    迹礼沉默了半晌,却并未说话,最终还是翻身下了榻。

    身上一轻,桓喻宁就连忙从榻上坐了起来,胡乱地将凌乱的衣裳整好,坐在榻上退至墙边,屈起双膝紧紧地抱住,如同受了伤的兽一般无不提防地望着迹礼和述云,脸颊上泪痕未干。

    仿佛死里逃生一般,却来不及高兴开怀,更多的却是恐惧和后怕。她有些发抖地坐着,极力想要平复自己的心跳,却徒劳无功。

    她方才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自卫,却并未想到迹礼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即便此刻他就在这里要了她的身子也是天经地义。可是她脑海最深处却从未将自己视作迹礼的妻子,如同面对一个男人突如其来的侵犯,她只觉得惊恐,甚至是愤怒。

    迹礼背对着她,任由述云上前来为他整理着有些零乱的发梢和衣裳。述云也并未看向桓喻宁,只望着迹礼,“大汗,何必一时冲动做让自己不快乐的事。”声音柔和,带着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的力量。说着看了看桓喻宁,“大妃也是无意。”口中称着大妃,然而他的神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而是有些不在意的意味。

    迹礼伸手握住了述云的手,深呼吸了几口气,却没有转身看桓喻宁,只低声说道:“你走吧。”

    桓喻宁闻言愣了愣,随即便如蒙大赦,迅速地从榻上爬了下来,也没有如往常一般向迹礼行礼,而是匆匆地就朝屋外退了出去,在出得门外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却透过飘动着的帷帐,隐约瞥见述云站在迹礼身前,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

    出了寝殿的门,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桓喻宁背靠着墙壁一下子瘫倒在了原地。今夜所遭遇的,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意外太过可怖,以至于她现在脑中近乎一片空白。

    就这样怔怔地在原地呆坐了半晌,她才拍打着有些酸软的双腿慢慢站了起来,木然地朝殿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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