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南方人士!”
谢之杰则是望着桓喻宁由衷赞道:“公主果然见闻广博!实乃我大景之福啊!”
桓喻宁只是掩唇微笑道:“在才富五车的谢大人面前,我如何敢自称见闻广博,不过是闲书看得多些罢了,大人要协助皇上治理国家,看的也是治国平天下的圣人经史,自是没有时间看这些不入流的东西的。”
她说的倒也没错,这些确实是从闲书上看来的,却不是这一世的闲书,而是前世的。虽然这个时空不同于她当时的那个时空,地理却是大致一样的,自然人种也是差不多的,位于北方的匈奴自然和她那个时空里的匈奴体征是接近的,加上她刚才打量了下那个刺客的面貌,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而在这个时空里,国与国之间的民间往来尚未繁荣,特别是关系较为紧张的景国和匈奴之间,除却驻守边关的将领和出使的使臣,像谢之杰和方襄这样留守京都的官员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真正的匈奴人的。
赫图方面自然有来自情报机构的确切情报,知道这一切乃匈奴所为,但具体的情报来源又怎好对景国言明?景国并不知情,只能从这些刺客的尸身上寻找端倪,眼下能从此推测刺客乃匈奴派来的,也好对皇帝有个交代。两国之间虽然不能因此立即起了纷争,毕竟这些也都只是推测,匈奴完全可以死不认账,在无确切证据前谁都不会轻易挑起战争。这就是政治,明知道对方在背后给你捅了无数刀,但只要事情还没摆到明面,就永远不能撕破脸。这些道理,古今都是一样的。
“天色将亮,眼下既然事情都已查明,公主夜里受了惊,又这般奔波劳累,还是早些去歇息吧。”杨景齐看着桓喻宁温声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桓喻宁才突然觉得浑身一阵乏力,不由得心里暗暗苦笑,也是,不说这近一夜未眠,单单受的惊就足够她去好好歇上一歇了。此时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帐中的念慧和柚柔,连忙问谢之杰道:“我那两个婢女可还好?”在得到谢之杰肯定的回答之后这才安了心,于是受了众人的礼之后便先行离去,在兵士的护送下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本以为回去后免不了要安慰念慧柚柔一番,谁知这两个丫头胆子大,在事故中并未惊慌失措,没出什么事,也早已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们晓得桓喻宁一夜未眠,便连忙服侍着她歇下了。
因着意外变故车队并未如往常一般启程,而是在原地休整了一天。傍晚时分杨景齐所说的天狼左营的一千精兵赶至营地,于是杨景齐便率着他的丠一军先行连夜赶回赫图了。
临走前桓喻宁同谢之杰方襄送至营地辕门口,杨景齐冲他们抱拳道:“有这一千兵士沿途护送,杨某也能安心返回赫图了,大汗还在等消息。杨某在德兴恭候公主大驾还有两位大人。”说着微微冲桓喻宁笑了笑,随即又迅速地低下了头,仍是一脸恭敬的模样。桓喻宁也不由得微微笑了笑,仿佛两人间有了共同的秘密一般。
杨景齐走后,第二天,车队启程,继续向西走,赫图边城怀凉府似乎已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