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之前睡觉都会很踏实,自从欧夏住进来的开始,他会然会半夜惊醒,他按了一下床头的开关,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他又梦见那个梦境了,从十七岁的那年夏天开始,他经常会梦到那个梦境,母亲温柔的笑容出现在他的眼前,十三年了,他快要忘记母亲的模样了。
梦境前的情景,是那个拿着风筝央求着自己帮忙的小女孩,今天,忽然也跟着母亲一起窜到了梦里。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到,再次想起当年的事情时,会淡然放手,但是每一次这个情景重复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他才真实的懂得,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忘记的。
比如母亲的死,和有着小女孩插足的童年回忆。
这两个人,一个身在天堂,一个失去记忆。
很小的时候,有位算命先生曾经跟他说过,你在物质上会富裕一生,但是你的命太硬,会克死身边的亲人,特别是,你最关心的人。他曾经怀疑过这句话,但是伴随着欧夏出事之后,他会然觉得,算命先生说过的话,可能是真的。
上官踏着昏暗的灯光,走到了楼下的房间里,他轻轻的拧开门锁,走进了屋子。
屋内没有关灯,很远的就能看到一大一小安心的睡眠,上官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距离床沿的时候,突然,从被我里伸出一只手,向上官刺过来。
手指用力,没有一丝的犹豫不决。
上官眼疾手快,用手掌挡住了划过来的硬物,“啊~”一阵刺痛从他的手上传了过来,他定睛一看,流血了。
鲜红的血滴从他的手背上那条长长的口子上流了下来,欧夏听见上官疼痛的呻吟声之后,退到了床脚。
上官飞羽听到了响动,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哥哥,你流血了!”
原本安静的府邸,忽然变得一阵喧闹。
王才小心翼翼的给上官宸翰包扎之后,眼睛瞟向了站在一旁的一大一小,不知道是责备好,还是生气合适,只是瞪着站在上官飞羽身后的欧夏,眼神里透露出了明显的担忧。
只是夜里探视一下而已,欧夏小姐未免也太小心了吧?脑袋不好使身手都是如此了得,要是脑袋恢复了正常,这个家里,绝对是她最大了!
“哥哥,你手疼不疼?”小孩子没心没肺的问了一句。
上官宸翰终于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上官飞羽之后,又看向了他身后的欧夏。
划破自己手背的那个武器,就是白天岱默先生送给她的怀表。上官看了一眼她手上一直紧握的怀表,忽然觉得内心一片瓦凉。
“你们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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