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聚焦的位置,微笑的问。
“不是,”上官站起身,“我只是不知道,他还是你的亲戚。”
经理看着离开的背影,眼神里一片难以掩饰的惊慌。
上官家族的势力遍布世界各地,上官宸翰这次之所以愿意到都柏林,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了,眼看这个底线被一点点的逼到极限,他能切肤的体会到那种叫做压抑的东西在身体内徘徊,倘若是在半年前,他会选择毫不犹豫的出手,轻易解决掉面前的苦难,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今日,他遇见的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
他愿意倾尽所有,驳她开怀一笑。
想到这里,上官宸翰走到前台,指了指手上的房卡,微笑的说:“请问,这个房间的访客,在室内吗?”
欧夏端起了一杯威士忌,走到了窗口,来这座城市的目的也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空间,或者说,给自己一个忘却的借口,她并不清楚上官的为人,唯一了解的,就是他的深沉隐忍,或许,欧夏觉得自己是懂上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像迷一样,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之间,或许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美好了。
欧夏轻轻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崔情在世的时候,曾单独告诫过她,这个时间有诸多刺激冒险的事情可以试着去尝试,唯独爱情不可轻易尝试,因为一旦深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酷刑。
以前,欧夏并不知晓崔情告知它这些言语的缘由,直到得知师傅早年的经历之后,她才对崔情的言语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吗,她并不在意这一切,内心的态度也很明确,毕竟自己不是当事人,无权开口。
但是此刻,她终于切肤的体会到了那种叫做酷刑的玩意。
上官的她的劫,他注定逃脱不掉现在的一切。
欧夏的目光看了很远,欧洲的建筑与之前的情景大同小异,她并不喜欢这种灯火通明的夜晚,想到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的时候,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世界纵然美好绚烂,最寂寞不过,无人陪伴。
“欧夏……”上官站在欧夏的身后,并没有打扰面前的女孩遨游的思绪,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朵夜晚盛开的花朵。
她曾经可以像百合一样纯洁美好,但是世事难料,如今,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夜晚绽放的精灵。她不在是花,而是一个精灵。
上官是不忍触动面前的精灵的,穿着黑色长裙的欧夏站在窗口,窗外的灯光在她的面上忽明忽暗,他不忍心过去打扰,但是看到她眼泪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掉落的玻璃,碎成了一片片细小的纹理、
“欧夏,”上官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我来了。”
欧夏喝了满满一杯的威士忌,听到上官宸翰的声音的时候,她的眼泪掉的更大了,在她的内心深处,掩藏着这样一个男人,因为世事,他们不得不分开,此刻,在她最寂寥的时间里,她以为,思念成河,已经令她产生的幻觉。
欧夏没有回头,看着窗外的霓虹默默的流泪,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从她瘦小的脸颊滴落,一瞬间将悲伤渲染到极致。
她是暗夜里流泪的精灵,而他,只是仰视他的崇拜者。
上官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轻轻的呼唤了一声,“欧夏。”
欧夏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掉的更快了。
上官将欧夏涌入了怀里,紧紧的,不留一丝的缝隙。欧夏像一个受伤的小鹿一般在他的怀抱里寻求温暖,此刻,他,不在是那个叱咤风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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