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到了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花匠的旁边,指导着花匠培植。
欧夏知道,她一定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
这个镜头,过于熟悉,以至于一转身之后,欧夏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没有怀疑上官和夏教授之间的谈话,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命运是多么的坎坷。
情敌因为报复,不惜夺走他的亲人,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小女孩。
而自己的师傅,崔情,就是那个狠心的女人。
那个狠心的女人,将自己抚养成人,传授手艺,在某一个寒冷的冬天,拉着自己的小手说,欧夏,跟我走吧。
记忆纷沓而来,欧夏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幻觉,哪里是现实的故事。
回到酒店,欧夏已经泣不成声。
“欧夏……”上官将女孩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
“我想起来了。”欧夏轻轻的说。
一切,毫无预兆的,欧夏走出夏家宅院的时候,想起来了,她记得,左翼带着她来过这里,那个时候,夏教授说,很多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不会对任何人吐露心声,所以欧夏才误以为,自己是被父母遗忘的孩子,今天,她重新踏入了夏家的宅院,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一切,心绪反复的冲击后,她想起了那个陪他来到这里的男人。
“那么,你记得我吗?”上官的声音里带着激动。
“不,我只能记得一点点。”欧夏沮丧的说。
这一句话,差点将上官打入了冷宫,欧夏记得那个陪她来过夏家的男人,却不记得自己,自己却清晰的记得,左翼带着欧夏来到夏家的前一天,他事先早已潜入了夏家,留下匿名信,侮辱夏家的人,让他们不得不去忘记过去的一切。
包括,自己曾经失去的长女。
这一切可能是崔情下的命令,毕竟自己养大的孩子,不想她知道这样的真相之后,误会自己。
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上官无法去抱怨什么。
“欧夏,你不会怀疑我吗?”上官忽然孩子气的问。
“倘若我怀疑你,又何必跟着你千山万水的过来。”欧夏忽然觉得庆幸,因为认亲这件事情之中,上官是最大的功臣。
他待她如最亲爱的人,她没有理由不信。
“现在,其实我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上官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孩,淡定的说:“你的师兄,在你失忆之后,一直失踪到现在。”
上官不知道,欧夏会不会恨那个养育她的女人崔情,但是上官了解,欧夏还是在意那个师兄的处境的。
“我为什么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在一座深3米的人工湖里浸泡了三个小时,头部受到了礁石的撞击。”上官忽然想到那次看到欧夏的场景,心有余悸。
第一个发现自己的男人,上官还是很有心的。
欧夏把脸掩藏在膝盖里,她不明白,所有零散的事件在她的脑海里来回的旋转,她觉得很乱,没有一丝的思绪。
身世,情仇,以及消息的同门,她的情绪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