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默刚回到别墅,就躲进了酒窖里,他轻轻的打开一瓶1892年的拉菲,倒进了红酒杯,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破坏这次游戏的规矩,或许,他应该强忍住内心的渴望,忘却自己的过去,从前,他只是绝活里著名的扒手,而现在,他却是公仪锦手下一个小小的旗子,或许在公仪锦的身后,还存在着一个神秘的力量。
他和欧夏,就是命运玩弄的烦人,终归要走向毁灭。
果真如此,他希望,自己能够替代欧夏承受一切。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喝下了半杯红酒,欧夏记得他身上的味道,欧夏记得这个熟悉的香皂味,他记得这些,那就说明,欧夏还是记得自己的。
他忽然觉得泪盈于睫,或许,这一切,都应该由自己一个人承受。
岱默想到刚才在上官的府邸发生的一切,如果他没有猜错,欧夏应该就快来到这里了。
“先生。”门外出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有个女人找你。”
欧夏!
欧夏她来了!
岱默扔下手中的杯子,急忙的朝门外跑去,刚到了门口,他忽然又清醒过来了,他不能那么冲动,不能让欧夏发现现在的一切,岱默理了理身上的西服,脸上露出了期待的微笑。
只要欧夏过来,自己就有机会将她留下来。
门刚开,岱默走了进来,看着站在客厅的女人,脸上瞬间疑惑起来,面前的这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的模样,她背对着自己站立,眼睛一直盯着墙壁上的油画,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不是欧夏,岱默忽然觉得非常失望,轻轻的清了清嗓子,礼貌的问:“请问你是……”
站在油画下的女人轻轻的转过脸,好似一个缓慢的镜头在岱默的脑海里轻轻的回放,知道面前的中年妇女面孔全部转了过来之后,岱默才皱起眉头,这个人,不认识。
“岱默先生……”对面的女人开口了。
“你是……”
“我是你父亲绘画时的同学,听说你的父亲已经在前两个月去世,特来悼念。”
岱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是毫无缘由的来探望自己。
“请问如何称呼?”岱默走上前,脸上露出了自然的微笑。
“叫我王阿姨就好。”中年妇女自然大方,一看就是出身大户人家。岱默跟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急忙的走向厨房,清水煮茶。
十分钟后,岱默和他这个所谓的王阿姨坐在沙发的两边,慢慢的叙述着岱默父亲身前的故事,王女士的脸上难道会看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是说道动情的时候,眼睛里面会忽然泛起了泪花。
岱默住进别墅之前,曾经对岱家的一切家人朋友进行过调查,关于他父亲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他的。
“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凤凰古城写真。”王女士轻轻端起杯子,“别看你父亲油画画的不错,其实你父亲年轻的时候,还学过几年的山水画,那山那水,画的真不是一般的好。”
这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