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不再向前,立在床边继续解衬衣的袖扣。
韩依雪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觉地揪起睡衣边缘,惊惧地瞪大眼睛,她还从未见过一个男人看起来这样理所当然似的在她面前脱衣服。她有一种想逃走的冲动,但浑身发颤,仿佛动一下便要摔倒一样。
“怎么还没睡,在等我么?”陆劭廷轻佻地笑着捏起她的下颌,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依雪隐隐觉得有些害怕,小声嗫嚅道:“陆先生,我……”
“不是说了从今以后叫我劭廷么!”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突然猛地收紧,目光里一些凶狠的东西让依雪惊得一凛。
他松开手,见她又是低着头一副受人欺负了的样子便不由得火起,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扔在那张大床上。
依雪顿时觉得脑子里一声轰鸣,全身跟着紧张起来,她奋力推开他压下来的胸膛,但力气哪里抵得过,于是只得小声哀求道:“陆先生,我还没准备好……”
他索性握住她小巧的手腕反剪压在她身下,另一只手去解她的睡衣,“要怎么教你你才能记住,叫我劭廷,快!”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又被吼了一声后,只得强忍住泪水,哽咽着小声依言叫了一声。他这才稍稍满意了些,将嘴唇印在她颈部动脉处,冷着声音说:“很好,不过……我不打算给你时间准备。”
纠缠了半响,他在呼吸平复过后从檀木衣柜里找出一件睡衣穿好,独自一个人一言不发地出了房间。依雪看着天花板,好一阵,听到楼上阁楼房间的门“嘭”的一声,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半晌,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触感凉凉的,感觉自己突然掉进了千堆雪中,这样想着便觉得越来越彻骨的冷。她稍微动了动,然后眼泪就倏然滚落。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这被褥下面偷偷放了一颗豌豆,而又为什么她的身体这样麻木可心却像被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