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可不敢要你了!”
“得!我这是费力不讨好。”小竹听出其中调侃的意味,讨了个没趣,也不细究,遂其心意。
然而真正不好打发其实是滕王,是以不等三人回书房,向胤璃便将小竹遣走,独留下他与她。
“是不是生我的气?”他倾身,温柔抚摸她的鬓发。
向胤璃知道自己处理得太过大张旗鼓,惹人注意,他也知道霜芽多少会心存不解。与其让她憋于心中,累积成误会,还不如一开始就同她说清楚。
霜芽原本是有些生气,可现在细细想来,也全是一时情绪,并没有哪个地方是她无法接受的,于是仍旧摇头。
向胤璃会心一笑,拉住她的手掌,“你既跟了本王,今日这种事,甚至比这更危险的,时常会有,你悔是不悔?”他只是在确认她的想法,并不是她说悔,他便会放手。
此时,霜芽并未意识到,向胤璃是同她索要承诺。毕竟,她也不曾想过,他们之间会存有这种束缚。
于是她一头雾水,她一直记着他与自己的契约内容,“只要契约在,霜芽便一直会是王爷的肉盾,请王爷放宽心!”
向胤璃听罢脸色哪里能好看,他早就忘记契约一事,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克制不住,与契约毫不相干;然而对方却还置身事外,岂能让他不恼火?
只是话到嘴边,依旧温山软水,“羽玉,本王这么说,不是提醒你要替我抵命!”他手指点住她有话要说的唇,阻止道,“本王是要你明白,任何风雨,本王会一并为你挡下。即便如此,本王依旧希望你能保护好你的利爪,看见你的成长。如此,本王或许能稍稍安心,哪天本王不在了,抑或失去保护你的能力时,你也能死里逃生,或者保护本王。这是你我之间的承诺,你明不明白?”他不问她答不答应,只问她明不明白。
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畏惧她自我保护的利爪,而强求她拔掉自己身上所有的刺,而是全身心为她挡风遮雨的同时,也爱护她的利爪,哪怕常常被误伤,也好过她被伤害。
向胤璃心里清楚,他要的是霜芽这样的女子,注定是要与整个皇室抗衡。所以他必须让自己一直强大,为她鼎立出一片天地,任其撒野。
这将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战场,他不要她参与其中,他只是要她明白,替他珍惜自己,并且原地等候,当他每一次凯旋归来,便会过去拥抱她。
而听到这番真挚而直白话语的霜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直到听到最后的假设,让她激动不已,“王爷,你不会轻易丧命。”她直视着他的黑眸,坚定道,“因为,王爷有两条命!”
这一次,向胤璃不再纠正她,因为他明白,这是属于她的承诺,虽只一句,却值一个地老天荒。
不出三天,监国大公主向沐珊出现在滕王府,声势浩大。
那沉重且充满欲望的幕帘终将拉开,而他,必须是最后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