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阵苦笑,呵,方才还在那里振振有词的说着如何的喜欢自己,要带着自己远走高飞,要对自己不离不弃,这还没有怎样,只是被人撞见了,他便已经逃了。男人都是如此的巧言令色吗?莫名的有一种失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样也好,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如此一来,至少给了自己一个反驳的机会。阮映雪并没有像任何女子那般先是发呆而后哭哭啼啼,而是一个翻身,“啪”的一声,也给了完颜月一个耳光。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愣了。
“你,你这个贱妇,竟敢打本王!”完颜月反应过来,气恼的要上前撕扯,被诺管家拦住一个劲的劝说。
“哼,我为什么不敢打你,莫要忘记了,是你先打了我的。好端端的说我偷情,说我吃里扒外,说我是贱人,还打了我一巴掌。难道,你就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吗?上次打我是因为琉璃阁!这次,又是什么!你好安个好一些的罪名,莫让我耻笑了你完颜月!”阮映雪其实有些心虚,因为不知道方才那些话被完颜月听去了多少,但是,没有证据,自己不承认他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好,你要理由是吗?莫不是你们真的以为本王醉了?便在这个园子里幽会?虽然本王刚刚到这里,并没有听到你们说什么,但是,方才这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是毋庸置疑的,你遣散了侍卫与家丁,不允许任何人跟着你,就连巧云也是先一步走进来的。不是想要与他人调情是什么!你每日拒绝本王的恩宠,原来是惦记着旁人?那个男人是谁?是轩辕影还是其他的男人!自他来到王府,这几日你总是与他眉来眼去,不要以为本王是瞎子!你是不是看上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美的皮囊了?可惜,他不一定能看上你。莫非是王府的哪个下人?呵,阮木槿,你还说你自己不下贱,本王只不过每夜谁在你的身旁没有给你雨露,你便耐不住寂寞跑出来偷情,这要是被你的丞相爹爹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哈哈哈……阮木槿,你还真是不知好歹!说,那个男人是谁!”完颜月一步走上前,抓着她的下巴使劲的捏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仇恨厌恶,目光一瞬不瞬,望着这么近这么美却让人咬牙切齿的阮木槿,嘴角一丝邪魅的笑。
“呵,原来,你就给我按了这样一个罪名啊。你说听到这里有男人的声音,证据呢?你倒是把那个男人请出来,让我也好好看看他究竟值得不值得我为他担负这样的罪名!完颜月,你不就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如此诬陷与我,难道就不怕有损你完颜月的声明?我耐不住寂寞?是谁每夜无赖一般的赖在我的床边?就算耐不住寂寞又如何?我是那种谁也看得上眼的吗?完颜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吧,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被完颜月打了的地方,现在火辣辣的刺痛,而被抓着的下巴,也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她依旧倔强的顶嘴,像是一朵坚忍不拔的傲霜雪莲。既然解释已经没有用了,自己也确实有些心虚,言多必失,干脆把话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