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转转,看些花花草草的,都更雅致一些。”阮映雪冷哼一声,犀利的望着眼前突然间安静了的五个女子,满眼不懈与鄙夷,喝了一口水漱完口,站起身子,在巧云的搀扶下,缓缓离去。俨然一副高傲的神情。
一路上,阮映雪才发现,王府真的很大,比起自己所见过的那些王爷、将军、大臣们的府邸还要大而奢华一些。没有进过皇宫,不知道比起皇宫来有什么不同。回旋的明廊暗弄、亭台楼阁、庭院天井、峭壁假山、小桥流水、花园池塘,朱扉紫牖、精雕门楼,富丽堂皇,美仑美奂,让人觉得,仿佛进入一个仙境。当然,如果这仙境的主人不是这个让自己费尽心思想要接近的男人的话。听闻这一切,都是皇上亲自派人搭建的,不难看出皇上对月王爷的偏爱。呵,皇上还真是不隐藏自己的所有爱意啊,殊不知,这样深刻的宠爱给他最喜欢的儿子带来什么样的磨难。她知道,这个王府,不单单只有自己这一股势力,太子或者太后不是傻子,不会不放眼线在王爷身边。而相府也有自己的眼线。一个王府,就这般热闹啊。
时至酷热难耐的盛夏,火红的太阳狂吐着热浪,无情的炙烤大地,仿佛,要将世间一切点燃。走了一会,阮映雪便觉得有些晃了,自己一直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女子,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接受这火辣辣的光。抹了抹额头,找了亭子坐了下去。方才那一幕,当真是比这酷夏还要让自己热的口干舌燥。
“王妃娘娘,巧云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巧云也已经汗流浃背,望着主子轻薄的夏裳渐渐湿透,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过,晶透白晳的肌肤,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灼如繁雪初放的花朵,分外妖娆治艳。可是,主子以往,是从来不会在这样的烈日下出门的,怕晒坏了肌肤。
“你既然都提出来了,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说吧。”只有巧云在身边的时候,阮映雪也不想刻意装成阮木槿,只要语气冰冷,暴躁凶狠一些就够了,阮木槿这样的女子,好模仿的很。
“王妃娘娘以往是不会在这样的烈日下出门的,万一晒伤了,晕过去,总是不好的。不如,回屋吧。巧云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回屋做什么?那么闷,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还不如在这个亭子里,还有风吹过多惬意,你拿着扇子在一旁伺候着不就行了?”
“巧云多事了。”
“巧云,你想讲的并不是让本宫回屋这么简单吧,你是听到了那些庸俗不堪的声音,怕本宫会生气,对吗?”
巧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惊慌的望着主子。
“哼,他以为本宫是个傻子,那么烂的戏他们也演得出来,就算是他们当着本宫的面上演春宫图,本宫也能坐在那里看完了。不过,那胭脂味太难闻了。真是庸俗!”
……
阮丞相听到外面的闲言碎语,再从探子那里听到汇报,气的一直捋着胡子:这个完颜月真是太不像话了,当老夫的女儿是什么!来人,去把月王爷给我请来相府,就说有事相商,只容许他一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