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说完,一挥袖子,以为会有人专门跑去拿板子过来,等了一会,竟然无人动弹,一群人低着头喊着‘娘娘息怒,娘娘饶命’。
完颜诺这下可总算是明白了,敢情王妃是在故意借题发挥呀,无论有没有玉玲珑的存在,她都是要招呼自己的,因为王爷的关系,他们这些下人都未曾在王妃过府之后请安,阮木槿睚眦必报,看来是记在心里了。今儿这板子看来是非挨不可了!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是吗?巧云,去拿本宫的戒尺来!”
“娘娘,是奴才失职,奴才该死,请娘娘降罪!”完颜诺自己龟爬在那里,然后朝着身后喊了一句,“你们还都等着干什么,没有听到娘娘说家法伺候吗?娘娘以后都是王府的女主子,你们今日可都看仔细了!”完颜诺说完,扭过头,就看见巧云拿着一个很粗的‘戒尺’跑了过来。
阮木槿盯着戒尺,掂了掂分量,紧抿的红唇冷笑一声,阴森森的飘出来一句:“冒犯了,诺管家!”然后一板子落了下去。
“啊!”完颜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听得每个人的心里顿时打了个寒颤。跪着的一群下人们可见了王妃的威严,都害怕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去看。因为方才明里抵抗,也不知道下一棍子会落在谁的身上。
阮木槿打完板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望着完颜诺呲牙咧嘴的模样,心里好笑,又看了看跪着的那些奴才们,看来有了效果,“别以为打了诺管家就算完事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有嫌疑,你们明目张胆的去本宫的潇湘阁搜查,那么,翠柳阁搜查了吗?难道本宫好欺负不成?哼,一个青楼妓子,难免会对那么贵重的玉玲珑起邪念。你们都听明白了吗?找不到,唯你们是问!”阮木槿蹲下身子,望着满脸是汗的诺管家,奸笑一声,“诺管家,聪明的你,该知怎么做了吧!”
完颜诺被家丁们拆扶起来,望着阮木槿远去的身影,狠狠的想:原来,我只是一个替死鬼,你要真正动手的,是翠柳阁的云烟姑娘,就是想要在所有人面前稳住你的身份,然后让云烟姑娘再也不敢在你面前造次!真是狠毒!可是,如果不对云烟姑娘做些什么,阮木槿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完颜诺挥了挥袖子,“再去翠柳阁查,一定要有个结果!”
但凡王府的家丁,都不会笨到那里去,听完王妃的话,再听诺管家的命令,自然明白翠柳阁查询的结果是什么。
云烟看着气势汹汹的家丁们搀着诺管家站在房门前,又看到自己的翠柳阁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惊慌失措的脸,愤怒、不甘与耻辱相互交加,一脑袋撞在房门上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血,流出来的时候,那么的触目惊心。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帮云烟姑娘止血,收拾。光顾着害怕王妃了,都忘记了云烟姑娘才是王爷的所爱。一时之间乱成一团。
站在暗处的阮木槿望着这一切,冷笑一声:这场戏,还没唱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