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下身边拿帕子过来给他擦的:“还不快把车开过来,他妈敢放爷的鸽子,我让你跑!”
许无心不知道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个瘟神追来了,她此刻一门心思在许大有的生命上,急救车把人直接拉进了icu,跟车来的医生交接给对方后,icu的护士就喊她赶紧去办理手续和缴费。
许无心看着手里的住院单有些怔忪,虽然里面的急救不会因为她不交钱就停止,可是后续的一切,都是要钱的,可现在,许无心和许大有都是两袖清风一人管饱的人,说白了,那可真是一穷二白的。
她拿什么来给许大有治疗?
走道上不知哪里传来的哭泣声把她惊了惊,抬头正看到有一个医生正在和几个人说话,神情是严谨而肃穆的,而那几个听着的人里有女的已经忍不住正在哭泣:“大夫,求求您了,再想想办法吧!”
医生微微摇头:“我们尽力了,对不起,他已经脑死亡,真的没办法了。”
呜咽的哭泣声让人平空也生出一股子绝望来,无心看了看那些人,把住院单捏紧了,一阵小跑来到住院处,摸出身上仅有的几百元递出去:“请问,这大概需要交多少?”
里头的人看了看住院单上的诊断:“急救和重症监护大概没有几万不行吧,联保卡带了没?”
许无心摇摇头,她压根没这种东西,“这个急症可以先办,不过你这么点钱肯定不够的,而且没有联保也没法子报销,你赶紧回家去取钱,把手续办齐全了,否则后头事更麻烦。”
许无心谢过里面的人,把敲了章的住院单子拿在手里,有些茫然的望了望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人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匆忙,痛苦,或者急切,可每个人眼中也都是漠然的,生命在彼此有血缘亲缘的关系里可以得到关切,可没有联系的生命,却也产生不了彼此的关切。
她能怎么做?
你在命运中可以蔑然金钱和权力,可在渺小的生命面前,却无法否认金钱的重要。
“咦,果然你在这里啊!”打断许无心沉思的是陆峰那嚣张的声音,他在门诊被手下千求万求包扎了下耳朵上那不起眼的伤口,就循着手下打听到的方向摸过来,果然看到女人无助的站着。
他原本想讥讽一下,这个敢踢他咬他的女人,他陆峰虽然男子汉大丈夫是不会和女人计较的,可这么嚣张的女人也不能就这么轻易饶恕。
他一开始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小聪明,胆子大敢跟包祖投这混子较劲,有心逗弄一下,反正他也闲,虽然干瘪瘪的,不过他就是闲,才没事找事。
可后来被人一踹踹出脾气了,敢这么没规矩,他可不能不给点颜色看看,一个打工混工地的,哪来这胆子,不教训一下好歹,他日后怎么混?
可站在大厅里远远看着,不知怎么得平白就生出点小资味道,这女人瘦瘦高高可真没什么女人味,打架起来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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