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旦发生,便是无法回头。
梁瀚冬对许甜的执着,入了魔障般的疯狂,说明白些,只怕更多的是不甘心,很多时候,人总是喜欢在拥有的时候不在意失去了才后悔。
一句说烂了的话,却是绝对的真理,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可买,错过了便是错过,你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即便再重来一回,他梁瀚冬还是不可能放弃做过的事,像他们这样的男人,江山美人,孰轻孰重早就有了选择了不是么?
梁瀚冬没有看他,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心里有根刺,时时刻刻都扎得他疼。
看他抿嘴不说话,有一种执拗的沉默,萧枭叹口气,然后伸手拍了拍肩膀,一摊手:“要不这样,兄弟,饭呢,要一口一口吃,美味都是要慢慢品的,这美人,也得耐心来是不?”
梁瀚冬这回扭过头来瞥了他一眼,萧枭掏出手机来晃了下:“我有那个叫许大有的电话。”
许大有今儿个不当班,自许无心不在,他这心也不知怎么的有点空落落的,以往他这辈子什么时候不是一人饱全家饱的,也真没什么记挂,不知道这会子怎么就惦记上无心那丫头了。
那个瘦不拉几三棍子打不出屁的女孩,说起来,算是许大有这几十来年一块奇葩。
那头正窝在孔翠娥那旮旯里横尸,这头就有电话追过来,挂了电话他就往地跑。
赶着进了特需病房里揪着个护士小妹妹就问:“大妹子,许无心住哪那?”
对方被他这么不客气的问,倒是还没来得及发脾气,要说这地方精贵,来的人也是五花八门的,只一点,来头不小,人五人六的,不客气多了去了,护士也不奇怪,只不过眼前这位打扮可是够惊悚的。
这感情是798里玩性格的艺术流不成?胡子拉渣的,连脸都看不清,怎么那么像民工?
一口一个大妹子,还挺农民。
就是这味,有点重,护士小妹也不好意思多打量,只是皱着眉:“许无心?这里没有叫许无心的。”
许大有挠头,刚才那个电话说的很清楚是这家医院,只是听了就亟亟挂了电话,倒是忘了说的房间号。
好半天突然想起来:“我妹子姓许,你给看看,今天刚进来的新病号成不?”
护士看了看,问:“可是叫许甜的?”好家伙真是个大来头哦,那头可是院长亲自接待主任亲自缝线的,就一抹刀伤何至于啊。
许大有直接就点头,那护士指了指前头:“208。”
许大有嗖一下子踢踏着两只当拖鞋的大皮鞋窜了就走,留着护士小姐抽了抽脸,这位果然很性格。
许大有一通好找总算是找着了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了门就进去了,一眼就瞧见惦记老半天的妹子许无心有些苍白的脸木着平躺着,望着天,也不知是发呆还是想着什么。
“妹子!”许大有大声嚷着,许无心应声看过去,然后略略弯了下嘴角,像是有了点人的表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