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许无心没有说出来,但是她明白,梁瀚冬是应该能够听得懂的。
其实许无心说这话,无非是想同梁瀚冬说明白,她同他,最好再无瓜葛,也并无意去刺激什么,只不过她这番实话实说,梁瀚冬耳朵里听进去,却在胸中掀起了巨浪。
他突然甩头就走,还不等许无心明白,却从一旁不知何处拿过来一把很是漂亮的古董匕首,外头包裹的刀鞘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图案,只见他又几步来到她面前,嚓一声将刀鞘拔开去一扔,举着明晃晃的刀刃一把抓过许无心的手,狠狠拉过来抵住自己,又顺手将身上松垮披挂着的真丝睡衣撕裂开去甩在一旁。
里面却是一副完美不见丝毫赘肉的雄性躯壳。
宽胸窄臀,线条完美,只不过赤裸裸不着寸缕,笔直修长的腿间,便是那一处昂藏,也丝毫不加掩饰。
他冷冷看着许无心,冰凉的刀尖握着她手抵着自己心口,语气透着死亡一般的恶毒:“你身上有多少处伤,我加十倍还给你,来吧,随便你划,你要我的心,我的肝,什么东西随你拿,来,划呀。”
许无心大骇,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试图往后退,却被眼前这个男人死死抓住退不了一步,那明晃晃的刀尖透着一股子冷森森的感觉,就像面前男人紧绷着的脸,狰狞扭曲出一股子狠戾,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愿意放过她,在许无心拼命想要挣扎的时候,两只手臂强悍而有力的紧紧钳制住,丝毫也不在意自己在她面前的赤裸,在这种挣扎间,许无心的衣领不可避免的被撕脱开,露出削尖细瘦的肩膀和大半的胸口。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一处变得更加幽蓝的发黑,在他面前的女人就像是一只洁白的羔羊,明明知道有可能折断她纤细的枝杆,可是要他放开,他会觉得,无异于剥离他的骨血。
他的声音因为沙哑而变得有些发涩,稍稍敛了些许情绪的哄:“甜甜,听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可以不要我,不要这个家,想一想,你一定记得的,我是梁瀚冬,你的瀚冬,你的冬子嗯?记得不?”
他丝毫也不在意胸口有一处被抵得渗出了血来,倾过身去想要亲吻许无心紧咬着的下唇,就在这个时候许无心突然一伸手握住了面前的刀锋。
那刀是一把保养良好的古董,刀锋虽然没有见过血,却依然削铁如泥的锋利,那是一个王侯墓里贴身的随葬,便是刀柄上镶嵌的八颗各色宝石也价值连城。
当初梁瀚冬看到这把刀的时候便是一心的喜欢,其实这把刀他原本是想着送给许甜的,许甜有个大学教授历史文物的父亲,对于古董有偏执般的嗜好,许甜耳濡目染,多少也对古董很是喜欢,只不过大多数都只是停留在看赏的份上,像梁瀚冬这样一掷千金去买,却是不会的。
在许甜看来,美丽的东西,欣赏就好,而梁瀚冬看来,喜欢的东西,那就要据为己有。
刀是从今年瀚海春季拍卖会上用两千万拍下来的,当时同他竞拍的有十多个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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