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只是问许小姐!”萧枭瞥了眼许大有,后者摊了摊手,不做声了。
果然这些人都不是善碴,无心看看萧枭,后者显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似乎令许甜不快,略略收敛了下姿态,冲着她道:“许甜,无论你是否真记得还是假忘记,过去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我无意让你难过,至少我们认识了快二十年了,这不是假的,难道我现在不能送你一回么?”
无心看看对方,萧枭和梁少的最大区别在于,梁少这个人外表光鲜的张扬,而这位,却含蓄的多,架着四边眼镜带着一种睿智,但是无心感觉得到那种睿智里的霸气。
和梁少这样子耀眼人物在一起也不会纯善到哪里去,无心啥都不记得但是逻辑头脑却不笨,她看得出这个家伙的危险等级不比梁瀚冬低,只是内敛而已,同样不是她喜欢接触的。
“很抱歉,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习惯了走路还是不劳你麻烦了!”无心那张脸木然的,口气平淡的几乎波澜不兴,说完这一句,连头也不回,拉起许大有的手便走了。
被她拉着手走的许大有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眼,见那个文质彬彬的家伙还立在那里,他突然冲着对方龇牙咧嘴一笑,满脸黑胡子下露出森森然的一口大白牙,而对方在看到他这个动作时,像是又所意动,镜片下却看不清神色,一脸莫测。
出了这家私人会所的门口,被外头冷风一吹,无心这才感到有些头晕目涨的,刚刚喝下去的酒劲上来了,这令她感到身子有些摇晃。
一个不稳,差点站不住,被许大有拦腰抱住了,问:“我说妹子啊,你这是咋啦?生病了?”嗅嗅鼻子,他有些恍然:“咦,你喝酒了?”
无心在风中抖了抖,摇晃了下脑袋,试图甩去意识里的眩晕,只是这样子反而更加重了眩晕感,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口中无感,只是如今被这么一吹,倒是意识到刚才吞下去的那口饮料不是什么白开水,分明是酒。
暗中愤愤了下,果然那群道貌岸然的人里都没有好人,幸好她拒绝了这群人的继续纠缠。
这可真是冤枉了这帮子,范殷达若是知道自己又给梁少抹了这么一层黑,估计得想法子撞死自个。
而此刻的无心根本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尤其是脚,头晕的厉害,腿肚子抽筋。
“我走不了,哼!”她哼唧了下,许大有扶着她手蹲下:“上来,哥背你,那帮子牛鼻家伙怎么整了你了,明儿个哥找他们算账去!”
许无心嗤嗤笑了声,极轻也极淡,许大有没注意到,依然叨叨:“我说妹子啊,你怎么着里头那些人了?看着都是群牛鬼蛇神的,要不,过了今晚明天咱辞职不干了,屁大个地方规矩又多,钱是不老少的,忒闷的慌!”
许无心在他背上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烧灼的感觉因为晕乎乎的知觉而被掩盖去很多,话多了些:“哥刚才不是说帮我算账?怎么这会子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