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声苦,愣是干了一天磨破了手一手血泡也没喊。
处在一起久了,许大有算是有点了解许无心,这个丫头沉默是金很少说话,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但是瘦弱竹竿似的身体里有种力量,不怕苦不怕累,男人干的活她也能做,再脏再累都不怕,也不在意计较金钱,给多少拿多少从来不多话。
更久一点他又发现,许无心和这里所有的文化水平很低没有知识的人不同,这个女孩子分明有很高的知识水准当然以他的文化他也不知道高是多少,但是他看到过许无心午休时拿着一张英文报纸在看,那是来工地检测的一个工程师带来的随手放置在那里的。
他本来以为她是装装样子,然而他却看到她拿着报纸去问工程师一些问题结果弄得人家极其吃惊,用英语回答了她的问题而她也同样的语言回复了,当然这对话在他眼里形同鸟语,一个字没懂。
但是后来人家工程师没事老是找她,间接他在一旁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是真不懂,她确实真懂,连人家工程师都问了她分明懂那些问题绝对是个高材生咋沦落到工地运水泥了呢?
许无心没回答,通常情况下她很少开口说话给人一种疏离冷漠的感觉,不过许大有那么些日子处下来明白,这个女孩和很多人不同,和他们都不同,心里头一定藏着事,生活里一定有故事,而且是不好的故事所以她需要躲避。
许大有人是混,但是仗义,豁达,毕竟活了快五十年看多了人情世故没有年少时候的狂妄无知了,他一贯欣赏有文化的所以对许无心越来越好有种当家人看待甚至崇拜的味道。
这地方天南海北来的人都有大家都是流民吧,大多数没啥亲人或者亲情淡薄,倒是有了许无心后大家知道她是文化人常会去请教些问题,不大喜欢说话的许无心倒并没还有嫌弃而是用纸张交谈,帮着写写信,读读合同找出些问题,总之这里许无心来了半年后也算是个小有名气人了。
就是大家仍然觉得她不太合群,只要你不去找她,她是不会找你的更是很少主动说话。
其实这不能怪许无心,她的沉默虽然是监狱里学会的明哲保身方法,也是因为她还有件事自从醒来后她渐渐发觉很多问题,味觉和嗅觉都不太好,头总是痛,而咽喉的声带大概有根骨刺每次说话都会刮着疼所以她不太喜欢说话,连吃饭都是细咬慢嚼吃得很少,因为每次咽一口可得费老大劲的。
当然,这里的生活比起监狱来说好多了,可以说是人间天堂。
相对于她这里社会最底层的快乐,这个城市里另外一端最高级的地方却反而显得有种人间地狱味道。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当梁氏企业经理兼行政助理萧枭推开总裁办公室厚实的大门后,嗖贴着他鼻梁飞过来夺一声钉在门板上的飞刀冷森森晃悠尾巴,萧枭敏锐的体会到外头秘书小姐那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有多么的隐忍。
十几米远坐着的大老板梁少就这么大咧咧的架着他修长的腿在黑色巨大的桃心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个那修长白皙的手上冰冷的刀子,尖锐的瑞士军刀片闪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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