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醒的曲若差点滚下床去,还是李默及时拉住了她。当然,那只手很不幸的又被猫咬了,这一次下了死手,曲若感觉到了血腥味才住手,果然那一排牙印,都浸着鲜红的血液。
滚着被子下床的曲若,蹲在沙发的一角哭的不能自已。
李默他妈和他妹这才进屋,要不是他们在门外拦住了进来输液的护士,曲若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侮辱,所以,李咪对着自家亲哥竖起了大拇指,这一招霸王硬上弓,还是她教给自家老哥的。
那个征服了她的男人,用的便是这个法子。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所以,生米煮成熟饭,才能让一切皆有可能。
但是这个法子很显然用错了地方,任凭那两个女人怎么哄,曲若越哭越大声,到最后,两女人撤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很明显要对症下药,李咪在李默的耳旁说一声:太棒了,继续下药,争取十个月后让我升一级,我不要做家里的小人儿了。
说的轻巧,李默看着眼前这个嚎啕大哭的女人,束手无策。
“我要告你强奸。”
“丫头,是强奸未遂。”李默一瘸一瘸的走近曲若,遭到了曲若的反抗。
“我恨你。”
“求之不得。”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持续了很长时间后,李默再一次用强的堵住了曲若的小嘴,当然遭受到了猛烈的攻击,烫红的右腿上被曲若抓了一条条血印,李默仍不放手。
“我爱你,即使你已经有男人了,但是我忍不住想爱你。”
“你无耻。”
“我愿意做那个陪你哭陪你笑,陪你孤单,陪你狂欢的暖床小六,我绝对保密,不破坏你跟简楚的关系。”
孽畜啊,不要脸的男人。
曲若还能说什么,除了哭还是哭,这样的告白若换在几年前,那足以让曲若沦陷的,只是这一刻,她除了反感,就只剩下厌恶了。
她很确定的告诉他,我觉得你很肮脏。
肮脏。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闪现并且脱口而出的时候,曲若觉得自己更肮脏,她做来了对不起简楚的事情,她甚至不知道简楚还要不要她,她想过被简楚抛弃的无数种可能。
所以,每一种都足够维持她那滔滔不绝的眼泪。
“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因为你太诱人。”
法官,请问有这样强词夺理的强奸犯吗?
擦干泪水,曲若很快镇定了下来,强奸未遂,这四个字好难听,不可否认,李默这个混蛋男人,真是贱货中的翘楚。
“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可以让我移情别恋的话,你可以继续,我不怕被你强奸,随时欢迎你再一次雄起。”
曲若就那样站起来,直逼李默。当着他的面,脱掉身上卡其色的连衣裙,吓得李默后退了好几步,还以为她要用强的时,只见她反手将内衣扣好,穿好裙子,走上来,猛的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切令他始料未及。
他忘了要回应,也忘了所有的思考,只是呆呆的任由她的小嘴和小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令他失去了所有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