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过去一把关了门,李默显然是被曲若反常的行为迷惑了,她要干嘛?诱惑我?红杏出墙?
红杏出墙,李默想到这四个字,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很好,李默十分配合的一把搂过曲若的小蛮腰,独角戏太辛苦,趁着上班时间未到,陪她玩玩也未尝不可。
“李默,富家公子,风流倜傥,玩世不恭,说说,至今为止玩过多少女人了?”
曲若真想吐,但是她很想惩罚这个狂妄的臭男人。
“数不胜数,不介意多你一个。”
可恶,畜生!曲若感觉李默的双手不老实的从腰部往下滑,忍不住回旋下身子,差点摔倒,被李默抱住了。
李默只觉得心口燥热,论勾引,这女人简直是只小雏鸟,哪怕再学个三年五载,也不足陈阿娇的一半。偏偏自己似乎对她幼稚的行为很受用,尤其是看着曲若那樱桃小嘴,粉嫩粉嫩的,嘟嘟囔囔的,时而可爱娇憨,时而妩媚妖娆。
“你真的结婚了?”
游双嚷嚷着曲若是有夫之妇的时候,全酒楼的人哄堂大笑,谁信呢?一个二十二岁的花样女孩,刚刚迈出大学课堂,当个小三绰绰有余,已为人妻这事儿,怕是算错了时代。
“比珍珠还真,怎么,堂堂李刚的儿子,也要学着人家挖墙脚?就怕你连锄头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公子我无需挖墙脚,你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好一株出墙红杏,我不介意当个墙外汉的。”
在心里,曲若早已经将李默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诅咒了千百遍了,就诅咒他阳痿,不要脸的臭男人,
“去死吧,药家鑫那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曲若忍不可忍,无须再忍的时候,下手可真不是一般的歹毒,小腿儿一弯曲,李默刚有点反应的二弟就受到袭击,整个人往后一退,忍不住哀嚎出声,曲若小妞儿拍拍手,拿起外套早溜没人影了。
曲若确实下手重了些,她擅离职守的这天,李默就进医院了,尤其是被曲若的高跟鞋蹭到的脚踝处,一道小拇指长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当然,没人怀疑这是曲若下的手。
李默父母再三追问,李默坚决不哼声。
曲若可是解恨的很,当天等着简楚老头下班,在家里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买了一瓶红酒,两个红酒杯,简楚意外的不得了,自己家的小丫头终于懂得什么叫做调情了。
吃喝完毕,洗洗准备睡了的时候,杨小婉发来信息,李默住院了,伤的还不轻。
曲若捂着嘴轻笑,低声问,伤到哪了?
杨小婉说是脚踝,伤势严重,老板娘回到酒楼了,声明要严惩使用暴力的人,人人都在猜测你俩情变了,你自个儿小心点,我帮你请了一个星期长假。
算她杨小婉还有点良心,李默那厮,活该。
简楚看着小丫头乐的那样,有点没心没肺的,就知道她肯定又把谁给祸害了,也不计较,只是挥挥手,把曲若叫做来搂在怀里。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