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谋,成功了,是主子决策英明,失败了,那便是我出谋不利。蒙熙,你信我一句,在这圈子里混,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西门涉向他作了一揖,道:“晚辈受教了。”
卓士齐走远之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西门涉身后。
西门涉眯起眼睛看着卓士齐的背影,低声道:“郑双,跟着他,找出跟他接头的那个人。”
郑双无声地点了点头,倏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卓士齐回到自己的营帐中,略一沉思,便在一张纸条上快速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他将纸条塞进信封里,用火漆封好,走到营帐门口,状似随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又走了进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信封悄无声息地滑落在门口的木柱之下。
不多时,一名士兵模样的男子从他的营帐前经过,突然蹲下身来装作系鞋带,见四下里无人注意,便迅速将掉落在地上的信封塞入怀中。
在军营之外约摸一里路的地方,搭了一个简陋的茶肆。
西门涉穿了一身麻布衣裤,头戴一顶草帽,坐在茶棚的角落,低着头默默饮茶。
他的身旁,夏浅微依然一身小厮装扮,虽然跟着主子一样低调地低着头,一双眼珠子却十分不低调地骨碌碌乱转。
过了一会,夏浅微压低了声音兴奋地道:“公子,郑双来了!”
她话音未落,便见郑双一阵风出现在他们面前,低声道:“公子,那个送信的马上就要到了,我先他一步来跟您报告。”
西门涉点了点头,转头向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苏匿递了个眼色。
苏匿一身村姑的装扮,施了胭脂的脸蛋竟比青楼女子还要美艳三分。他在接到西门涉的暗示之后,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来,扭着小蛮腰出去了。
一名黑衣人骑着马疾驰而来,苏匿待他奔至眼前时,突然长臂一挥,一条鞭子“唰”地一声甩了出去,缠住了马的前蹄,马突然受阻,长嘶一声,猛地向前栽倒下去,马上之人也被惯性冲得往前摔了出去。
好在那人有些武功底子,立即调整自身平衡,落地之后不至于摔得太难看。
但这已经成功激怒了他,他爬起身之后,立即四处寻找肇事者,当发现害自己摔倒的人竟然是一个娇俏的村姑时,微微一怔,但随即又怒上心头,冲到苏匿面前道:“你这女人……”
他话没说完,苏匿冷不丁一拳捶在他胸口,嘤嘤哭了起来:“你这个臭男人,奴家找了你这么久,总算是找到你了!”
那男子呆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清楚,只见苏匿继续高频度轻捶他的胸口,控诉道:“你明明说这辈子都只喜欢奴家一个人的,还搂着奴家一口一个‘小心肝’,奴家把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了你了,可你居然……居然吃完了就跑,弃奴家于不顾……”他说着,又嘤嘤嘤哭了起来。
“等……等一下,”那男子虽然被苏匿这位“美女”一双拳头捶得又酥又麻,心里十分受用,但是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扣上一顶抛弃良家妇女的大帽子,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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