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双也不推拒,只是求了个人情,道:“这位即将行刑的小哥,可否暂且留他一命?”
“为怎么?”
“放长线,钓大鱼啊。”
行刑官迷惘:“钓大鱼,什么大鱼?”
郑双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大人不知道?”
行刑官更加纳闷了:“知道什么?”
郑双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此人是颂王手下‘暗颂’组织的成员,你们抓了他却不知道他的身份?”
行刑官的嘴巴张成了型,半晌才缓过神道:“太后只说此人是夏浅微同党,我们对他进行严刑逼供,他也只说自己是夏浅微的朋友,只字不提‘暗颂’,我们还真不知道他居然是‘暗颂’一员!”
郑双道:“现在你知道了?既然文釜出现了一个‘暗颂’,就有可能还潜伏着很多个‘暗颂’,我们如果把这条线索掐断了,就没法揪出他的同伙了。所以我个人建议,不如暂且留他一命,好等其它‘暗颂’成员主动献身,一网打尽!”
行刑官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邹公子这一招真是高明,幸亏有邹公子提醒,否则我们还真是杀了小鱼,漏了大鱼了。”
他说着,命手下将钟加维原路押送回去,然后对郑双做了个手势:“邹公子,请跟下官去见太后吧,太后若是听说净王派人前来相助,定会十分高兴。”
众人来到西门洵的府邸求见夏太后。
夏太后听说夏浅微已被抓到,而且还是被净王派来的人抓到的,立即接见了郑双一行人。
夏太后细细打量了郑双一番,笑道:“久闻邹老将军大名,没想到邹老将军膝下还有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公子。”
郑双谦虚道:“太后谬赞了。”
夏太后又道:“净王和邹老将军,近来身体可好?”
郑双不好意思地道:“末将身份低微,没有太多机会直接面见净王,不过听说净王老当益壮,精神丝毫不减当年。倒是家父,近年来一直为风湿病痛所折磨,哎——”他欲言又止,长叹一口气,孝子之心溢于言表。
夏太后也跟着长吁短叹了一番,聊表了一下关心之后,便将话题转到了夏浅微身上:“邹公子,你在抓到夏浅微的时候,只见到她一个人吗?可曾见到另外一老一少?”
郑双露出抱歉的神色:“我只见到这名女子,不曾见到其他人与她一起。”他顿了顿,又道:“太后若想抓到另外两人,末将倒是可以帮忙。”
“哦?”
“末将有一名侍从,十分擅长诱供,只要让他与囚犯共处一室,不出两日,便能让囚犯供出同犯下落。”
郑双说着,向后招了招手,便见西门涉低垂着帽檐,向前迈了一步,拱手行礼。
夏太后瞧不清那名侍卫的面孔,心里也不甚在意,只是问道:“果真如此灵验?”
“末将怎敢欺瞒太后。”
夏太后笑道:“那边先在夏浅微身上试一试吧,如果果真有效,再让他把‘暗颂’其他成员的下落也诱供出来。”
郑双躬身道:“愿为太后效力。”
夏浅微听得心里直打鼓,难道说,接下来的两天,她要和西门涉独处一室?他们事先可没告诉她还有这一出啊!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 ,-,您的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