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也只能乖乖照做。
当他们将水缸抬到张佑实面前,那位副将站起身,拿起一只大碗,在水缸里舀了一碗清水,递到张佑实面前,笑嘻嘻地道:“张将军,刚才你不是说这酒喝起来不纯么,我现在就给你来点纯的,纯井水,喝起来够爽了吧?!”
他此话一出,立即引起诸位将领的哄堂大笑。
张佑实绷着一张脸,从他紧紧握住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是多么恼火。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当场发作的时候,他却站起身,从那名副将手中接过大碗,仰起头一气饮尽,末了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抹了抹嘴巴,大声道:“好!好水!”
副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本笑着起哄的人,也都甚觉无趣地闭上了嘴巴。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此时方将军终于开了口:“由海,你又在胡闹了!”虽说是呵斥,但分量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顽皮的孩子。
“叔叔,我可是好意请张兄喝纯水,哪有在胡闹。”他说着,转而看向众人:“刚才张将军说好水吧,你们可都听见了。”
众人讪讪笑道:“听见了,听见了。”
西门涉心下了然,原来这年轻副将是方宗献的侄子。
叔侄两人联起手来排挤张佑实,而在场的这些副将都是跟随方宗献多年的老部下,自然都与自己的主子一个鼻孔出气。可见张佑实这段时间的日子有多难捱。
身为一军主帅,西门涉私心里对张佑实还是颇有惺惺相惜之感的,奈何两人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他就算欣赏张佑实的才能,也必须与他为敌。
此刻看到张佑实的处境,他心中也不是滋味,不知道当初鐾霁皇帝将他贬到此地,可曾料到他会落得这般境遇?
这一次捉弄让方由海感觉很不过瘾,心里正郁闷着,一瞥眼看见那两个垂着头的村民,其中一人竟是女子。
他眼珠子一转,一把抓住夏浅微的胳膊,将她拉到张佑实面前,笑嘻嘻地道:“张兄,听说你快三十岁了却还不曾娶亲,生活一定很寂寞吧,这军营里军妓不多,兄弟们都不够分,不如我大方一点,把这个女子送给你晚上暖个被窝吧?”
西门涉不料有此变故,当初决定让夏染之穿着女装上山,是考虑到张佑实曾经与夏染之正面交过手,怕会被他一眼认出,没想到这该死的方由海竟然将染之视同军妓,随随便便地就送给了张佑实!
但此刻不能乱了阵脚,西门涉拼命告诫自己要沉住气,他俯下身去叩首道:“军爷大人,这是小人的妻子,为生计所迫才跟了小人上山送水,请军爷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方由海哈哈大笑道:“被生活所迫?那不是正好,让她跟着我们张将军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跟着你这个穷小子受苦。小美人,你说是不是啊?”
夏浅微被他那只脏手抓着,心中厌恶不已,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故作惶恐地低声哀求。
方由海见张佑实抿着嘴唇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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