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茵张口结舌地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陆琅行义愤填膺地道:“这……这真是岂有此理,西门涉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你?”
夏浅微忙道:“陆将军,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我鼓起勇气告诉你们真相,是真心拿你们当朋友的。承蒙陆将军看得起我,我很感激,但是,我真的不能嫁给你,所以,也请你不要再执着了。”
她说着,又转向瑶茵:“瑶茵,你的一番心意,我能体会得到,但是,我不得不辜负你的期望了。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陆琅行一颗心沉到了低谷,躁郁地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屡次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都咽了回去。
最后,他叹了口气道:“走吧,上车。”
夏浅微一怔:“去哪里?”
“这不还要送你回京城吗?大夫说了,你这病必须静养,我既然答应了西门涉一路护送你回去,便得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到家才行。”
他说着,往回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问了一句:“对了,你家具体在哪儿?西门涉只说在林壑附近的马道村,可马道村怎么走?”
夏浅微摇头道:“我不去马道村了,你们还是送我去丞相府吧。”
“丞……丞相府?”
“夏邦淳是我爹。”
陆琅行张着嘴巴怔了半晌,掉头便走。这个世界真够颠覆的,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琅行和瑶茵一直将夏浅微送至丞相府门口。
瑶茵细心地帮着她换回女装,两人又说了几句各自珍重的话,才万分不舍地下了马车。
陆琅行经过一路的心理建设,现在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子依依惜别,心中感到万分惆怅与无奈,他甚至有些羡慕瑶茵,至少瑶茵还能在临别之际抱抱夏染之,而他一个大男人,却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
夏浅微别过了瑶茵,又走到陆琅行面前,笑着向他伸出手:“陆将军,现在衡黎与苎罗是友邦,我们也友好地握个手吧,希望两国能一直和平相处下去,永远不再兵戎相见。”
陆琅行深深注视了她半晌,才伸出手与她握了握。
“如果以后我还有机会来访衡黎,你还愿意见我么?”
“当然愿意。”夏浅微笑了笑,“我都已经把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坦然相告了,说明我是真心把你们当做朋友看待的。我怎么会不愿意见自己的好朋友呢?”
陆琅行这才释怀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送走陆琅行和瑶茵之后,夏浅微才缓缓步入丞相府。
夏邦淳见她回来,忙将她叫进了书房,一脸关切地问道:“浅微,你怎么才回来?我听说颂王新婚当夜便离开了王府,而你也跟着追了出去,这可是真的?”
夏浅微心里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点头道:“是真的。”
“你真是胡闹!”夏邦淳板起脸呵斥道,“颂王他是一军主帅,就算为了军机要事暂时忽略了你,你也得忍着,怎么可以因为这些小事就耍小性子呢,居然还闹出离家出走这么大的动静!好在颂王府的人没有将此事上奏皇上和太后,只是私下里通知我一起寻找你的下落,否则……我夏邦淳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夏浅微望着自己的父亲,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