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闭上了,一边细细辨别那脚步声来的方位,一边暗暗运气做好防备。
那脚步声走到门口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轻轻推开房门——瑭璐家中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她在造房子的时候,也根本没有考虑上锁,以至于什么人都能轻易进入。
那脚步声缓缓走到床前,停了一停,随即呼吸加重,情绪暴涨。
“呀——!”只听一声大喝,一把斧头迎面劈了下来。
西门涉猛地一个翻身,险险避了开去,正眼一看,不出所料,此人正是白天来过的少年付冶。
付冶见一击不中,立即又抬手补上一斧。
西门涉一掌将他拍开,随即从床上翻身下来,与他拉开了距离。
付冶脸上杀意尽现,咬牙切齿地道:“你这淫贼,居然光明正大地躺在瑭璐的床上!你快说,你把瑭璐藏哪儿去了?是不是先奸后杀、毁尸灭迹了?!”
西门涉不由失笑,这小伙子年纪不大,想象力倒是出奇地丰富。
他刚开口道:“你误会了……”却见付冶压根没打算听他解释,举手又一斧头劈了过来。
此时一只手横插进来,只是一错眼的功夫,付冶已经被撂倒在地,手中的斧头也落在了夏浅微的手里。
夏浅微看了看那把斧头,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付冶,啧啧摇头道:“这位兄弟杀气好重啊,不知我们西门公子哪里得罪你了,竟惹得你下如此重的手?”
付冶见又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男子,看起来似乎还和这姓西门的家伙是一伙的,心中更是坐实了塘路被两人合谋暗害的猜测,不由怒气更甚,爬起身来跑到门口,冲外面吹了一声口哨。
哨音刚落,便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随即有一只棕色大熊朝小屋扑了过来。
付冶指着西门涉与夏浅微道:“球球,这两个人是恶人,快把他们两人撕成碎片!”
大熊得到主人的指示,低吼了一声,便要钻进屋子里来咬他们。
西门涉与夏浅微俱是脸色一变,心想这飞来横祸还真是让人头疼!
不料那大熊突然行动缓了一缓,脸色一阵扭曲,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扭过头去,朝身后突袭它的阿白扭打在了一起。
瑭璐为西门涉和夏浅微解了围,跑进屋里来见是付冶在场,生气地质问道:“付冶,你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居然还把球球招过来,想拆了我的屋子吗?!”
付冶看见瑭璐的瞬间,也是一怔:“瑭璐,你没死啊?”
“你才死了呢!”
“我以为他们两个人害死了你,所以想替你报仇啊!”
“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怎么会害我。付冶你的脑袋瓜里都在转些什么肮脏的东西啊!”
“我这不是在担心你嘛!你从来不让男人进你屋子的,以前每次我想进来,你都让阿白把我轰出去的,为什么这次不但破例让陌生的男人住进来,还一住就是俩……”
西门涉见两人即将发展成口角,忙出面打圆场道:“两位不要再吵了,这只是一场误会……”
“你闭嘴!”正在气头上的付冶狠狠瞪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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