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夏浅微不知该如何搭腔之际,忽听有人在大喊:“王爷,陆将军,不好啦!”
西门涉怔了一下,随即爬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踏步走去,扬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那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不好了,有两个士兵不见了!”
西门涉眯了眯眼,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此时听见喊声的陆琅行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边披上外衣一边跑出来,询问缘由。【.. 】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衡黎的士兵在赢得这一次演习之后,心中有些洋洋得意,晚宴上喝多了之后,得意之色更是溢于言表,甚至说出一些奚落苎罗士兵的话来。
正巧有几个苎罗士兵路过,听见之后十分恼怒,双方便起了冲突。但是酗酒闹事是要受到军规重罚的,双方经过旁人的劝解之后,也便不欢而散。
不料晚宴之后,双方吵得最凶的两个士兵竟悄悄聚在一起打赌,说如果不服气,可以再比一次,这一次比的是夜登克洛山,谁能顺利登上雪山顶峰,再返回,谁便是赢家。
但是他们这一去,便过了好几个时辰,守在山下的士兵越等越是心焦,怕出了什么意外,终于忍不住来向双方的主帅禀报了。
“简直胡闹!”西门涉低喝了一声,转身便走。
夏浅微跟上去问道:“王爷,你要去哪里?”
“去向克王借保暖衣物和登上工具,上山找他们去!”
夏浅微忙主动请缨:“王爷,我跟你一起去!”
西门涉顿了顿脚步,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却驳回了她的要求:“你背上的伤还没好透,这几日又忙于奔波,还是好好休息吧。”
陆琅行在一旁听见了,一把拉住夏浅微的胳膊问道:“你受伤了?哪里受了伤?”
西门涉蹙眉看了陆琅行一眼,心想这陆琅行就算存心要讨好未来的“小舅子”,也不必紧张成这副模样,这是做给谁看?没来由的,他心里泛起一丝厌恶的情绪。
夏浅微哪有心情跟陆琅行说这些,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跟上西门涉的脚步道:“王爷,我那点小伤不碍事的,你让我跟着你去吧,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西门涉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好回绝她的好意,于是点头道:“一会你注意保暖,别没找回人,先把自己冻伤了。”
夏浅微见他松了口,忙敬礼道:“是!”
陆琅行哪里肯让夏浅微冒险,再次强行拉住她的胳膊,用命令的口吻道:“夏染之,我不准你去,你听见没有?”
“你放开我!”夏浅微急了,对陆琅行又蹬又踢,无奈陆琅行抓着她的胳膊死活不放手。
西门涉终于看不过去了,加重了语气道:“我说陆将军,夏染之是我手下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他?”
陆琅行也火了,口不择言地道:“这种事情我们男人来做就可以了,凭什么让一个女人以身犯险?”
夏浅微一身的汗毛顿时炸开了,心想这下完了,如果她因为这句话而被踢出军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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