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三位主帅一直畅饮至深夜。【 】
克洛山脚气候干冷,克洛人都喜欢喝烈酒御寒,穆哲奎从小喝着这样的酒长大,权当是在喝淡水。
西门涉酒量不及穆哲奎,自觉有些醉意了,便悄悄用内力将酒水逼出体外,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陆琅行酒量最浅,且毫无自制力,喝到最后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却变得异常亢奋,一会跑去与穆哲奎玩摔跤,一会又抱着西门涉痛哭流涕,口中念叨着:“阿花,阿花你在哪里……”
好在穆哲奎早早将两军将士安排在野外享受篝火晚宴,此刻除了他和西门涉,再没有第三人瞧见他这副失态的模样,否则只怕陆琅行第二日便要沦为全军笑柄了。
西门涉被陆琅行死死抱住不肯放手,又不好动真格把他甩出去,只好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劝道:“陆将军,你醉了,明日还要早起,要不我扶你去歇息吧?”
“不要!”陆琅行摇晃着脑袋:“不找到阿花,我这辈子都不去歇息!”
西门涉嘴角抽了抽,心想你有本事倒是一辈子不合眼试试看。
穆哲奎一直听他念叨着“阿花”这个名字,忍不住露出了八卦的表情:“这‘阿花’,可是位姑娘?”
西门涉正发愁该如何解释,却见陆琅行大着舌头嚷道:“阿花……她是我陆……陆琅行这辈子娶……娶定了的女人,如果找……找不到阿花,我……我就终生……不娶!”
他这么一说,穆哲奎越发感兴趣了:“哟,这么说来,这位阿花姑娘可是长得天姿国色?”
“哪里,哪里!”陆琅行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阿花她……长得一点都……都不好看的,又粗鲁、又暴力,穆兄你……你可别打她的主……主意!”
穆哲奎一口酒喷了出来:“陆兄,你也忒小心眼了吧,朋友妻不可戏,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是比较好奇罢了,你陆兄现在是苎罗皇帝手下第一员大将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执着于一名女子,她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陆琅行听他这么说,便放下心来,神秘兮兮地道:“穆兄,我……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说着,在自己怀中悉悉索索摸索了一番,然后掏出一张有点皱了的画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小心翼翼地铺在桌子上,有些得意地道:“这是我……根据回忆,请人画的,是不是很可……可爱?”
西门涉与穆哲奎同时凑过去细看,见那纸上画着一副人物肖像,画中的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贵族少女的衣裳,梳着娇俏可爱的辫子,脸上的表情丰富生动,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古怪的女孩。
西门涉望着那幅肖像,心脏蓦地漏跳了半拍。原来四年前夏染之假扮郡主之时,竟是这般美丽动人么?
他努力搜寻脑海中关于四年前的记忆,却悲哀地发现,时间过去太久了,他连当初的夏染之长的什么模样都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但是当看到这幅画时,仿佛借由陆琅行的眼睛,再度打量四年前的夏染之,他发现自己心底竟渐渐弥漫出一丝妒意——夏染之的这副模样,竟被陆琅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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