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从京城里传来了一道圣谕,立即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这道圣谕,与苎罗国有关。
两年前苎罗国老皇帝驾崩不久,便触发了一次大规模政变,大皇子与六皇女两派斗得你死我活,最终以六皇女告负而落下帷幕。
大皇子称帝之后,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其中包括外交方面的战略调整。如以前每年向安陵国缴纳岁贡,如今通过数次谈判,逐年减少岁贡数量;又如以前与衡黎国战事不断,如今不但停止了战争,还数次派遣使团前往衡黎京城,修复两国邦交。
这一次,已经是苎罗国第四次派遣使团前来交流了,但与往年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使团中,有一名使者是苎罗国的将军,他在觐见衡黎皇帝时,表示对训练有素的衡黎军队十分叹服,希望能带着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将士与衡黎切磋一二。对此,皇帝很爽快地答应了。
消息传到军营之后,将士们都十分振奋,这种类似于军事演习的玩意儿,他们以前也经常组织,但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演习次数多了之后,对对方的行军布阵都已经了如指掌,再演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如今听说要与友**队搞演习,怎不叫他们激动兴奋呢。
在接到圣谕之后的第三日,苎罗国的那位将军便已带着他的精锐部队抵达了西门涉的军营。
西门涉亲自率领金、木、水、火、土五军主将出门相迎,却在见到对方主帅的瞬间,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啊,陆将军。”
“王爷,我们又见面了。”陆琅行向西门涉抱了抱拳,笑得气定神闲。
当全军将士都忙碌于军事演习的准备工作中时,夏浅微还只能趴在床板上百无聊赖地等待伤口的愈合。
她身体素质好,皮肉伤好得也快,只是伤口结痂的过程实在痒得挠人,搞得她整日躁郁地想咬人。
“老大,老大!”丁录一溜烟跑进来,一本正经地道:“我代表全府兄弟问你一句,这次军演你参不参加啊?”
夏浅微没好气地道:“你管我参不参加?”
“不是啊,这个问题很重要啊,你是我们的郎将,只有你参加了,我们府的兄弟才有机会参加军演部队选拔,你若不参加,那兄弟们岂不全都没指望了?”
夏浅微指了指自己的身子:“你看我都这副模样了,还怎么参加?”
“得了吧,”丁录露出一脸鄙夷的表情,“你整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就你那顽强的生命力,一点点皮肉伤能奈何得了你?只不过你想跟某人赌气,所以迟迟不肯下床,故意装得很严重罢了。”
夏浅微心里打了个鼓,有些心虚地道:“我哪有跟谁赌气,上次凌将军来探望我,我不是跟他说得很明白了吗,我一点都没有怪他。”
“我不是说你跟凌将军赌气,我是说你跟王爷赌气。以前你见了王爷不知有多热情,一双眼睛里都快迸发出炽热的火焰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对王爷仰慕至极,甚至有几个兄弟私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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