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她原本心气就高,寻常男子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可不知这次她怎就鬼迷了心窍,竟看上安谨那个男宠了!”
晓月说道:“安谨虽是和王爷亲近,可是否宠信,到底也是我们妄加猜测,或许安公子有哪些优点……是我们没瞧出来的吧?”
娄晏紫忽而抬了一下眉,冷冷说道:“你对哥苓和安谨之事是否知情?”
她眸子里登时含了泪,做出惊吓惶恐之态,跪倒在地说道:“王妃恕罪。哥苓姐姐素来是藏着心事的,又怎会和晓月说起?只是她吩咐让晓月记账,晓月便帮一帮手罢了。更何况我和安公子虽有几次言语,但他俱是疯言疯语,奴婢又哪里敢跟她多说呢?故而虽是碰过面,却是完全不熟,亦不知他和哥苓姐姐的事。”
娄晏紫方才露出笑意来,说道:“怎么说着说着又跪下了呢?我便有这么可怕么?”
晓月抹了泪站起身道:“王妃仁慈,只是晓月到底是先王妃府上过来的人,王妃为了保全晓月与二夫人之间颇有龃龉,所以晓月想着总是怕着王妃对晓月这番有了芥蒂。晓月感激王妃的救命之恩、保全之意,想尽着余生为王妃尽掉自己的绵薄之力,不敢有贰心。望王妃见谅!”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她自个儿听着都感动了,而她内心却只是不住冷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说着这些违心的话也不脸红心跳了呢?字字句句,愈是假的,却愈像是发自真心。
娄晏紫仿佛也被她这番话感动了,长长叹了口气道:“也多亏你有这份心。”
二人便是沉默着,只见一粒豌豆大小的烛火不断跳动着。
而正在此时,门外却又喧嚣起来。晓月不由望了娄晏紫一眼,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来,刚开了门,便看到哥苓和安谨一事衣衫不整、五花大绑着被推了进来。
娄晏紫见她竟不知悔改,不由板起了面孔,“哥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哥苓脸上有着决绝之意,“哥苓知晓。”
娄晏紫不由摇头,面上有着惋惜之意,“哥苓你怎么糊涂至此?”
“两情相悦,本是人世间最为美妙之事;王妃难道您忘了您曾也有这样的时光吗?”哥苓说道。
而娄晏紫面上这一次当真是变了,喝道:“你疯了?!”她阴沉着面孔转向安谨,冷冷地说道,“你勾引府中女眷,可知该当何罪?”
安谨似是极为害怕,只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