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她赶走吧!反正留着也是看着生气。”
娄晏紫眸光一闪,瞥了一眼宝婵道:“这丫头才是个能干的人哩!若不是因为忌着她的身份,她可和哥苓一样,都能成为我的臂助呢!”
宝婵还待再说,娄晏紫已经挥了挥手道:“好了宝婵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谈,你看看我脸上的粉,是不是太淡了一些?”
宝婵心中愤愤,到底不敢在娄晏紫面前流露出来,却将一腔怨气都撒向了晓月。
这日晓月本是和往日一般在花圃劳作的,却不妨脑袋被人丢了个石子,她吃痛不由捂着脑袋站起身来,张望四周寻找始作俑者,却发现不远处宝婵正抛着石子玩儿,那表情分明就是挑衅来着,她此时不愿和宝婵置气,便扭过头往远处走了几步,可是背后又被打中一次,连在一旁的知了都看不下去了,冲着宝婵说道:“我们有什么事惹您这位小姑奶奶不高兴了?让您在这儿折辱我们玩儿?”
宝婵背着手踱到晓月面前,上下打量她,哼了一声说道:“我在想你凭什么来了才个把月不到,为什么在小姐眼里,你就比我能干?”
晓月不由一声嗤笑,“若王妃真的这么觉得,为什么我还在这里干着粗活,而你可以在王妃的绣房里做些绣花的清闲活计就好了?”
宝婵到底是小孩心性,被她这么一说就嘟了嘴埋怨道:“这都是小事,可是管账这么重要的事,王妃都说宁可交给你也不给我呢!”
晓月眸光一闪,却只是敛容说道:“这……那你生气的可就更加没道理了,现下管账的可是哥苓,跟我有什么关系?说起来王妃还是最信任哥苓呢!”
宝婵到底年轻好挑拨,这一下妒恨就真的转移到了哥苓身上,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恨恨地说道:“我和她明明是一道伺候在小姐身边的,就因为她比我长着几岁,就让王妃觉得她好能干么?什么好事都让了她去!”
晓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若我是你,就一定会想些办法让王妃觉得其实哥苓并不比你值得信赖的。”
宝婵一怔,歪头看着晓月道:“有什么办法?”
晓月心下厌烦,心道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懂么?当下懒懒地说道:“这……我却有哪里知道?”
宝婵扑闪着大眼睛,说道:“晓月,不若这样吧,你若能帮我做了这件事,我便在小姐面前进言,让你不再做这粗活,也来做些管账活计如何?”
晓月心里一声嗤笑:心道这小小女孩子,倒也懂得以利相诱,可惜她要指使自己做这些事,却真的不够格。她拍拍手道:“其实做这些活也没什么不好,强身健体,还能呼吸新鲜空气呢!”她说着就转过身去也不去理睬宝婵,倒将宝婵气得连连顿足,却也无可奈何了。
知了站得远了,见着晓月将宝婵撇了,就一人这么走了过来,不免担心问道:“她没为难你吧?”
晓月轻蔑一笑,“凭她?还不够格!”她心里却还加了一句:不过她这样的人,成事不足,败事倒是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