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黏稠。
好不容易回到家,沈幸默的身上已腻出了一层汗。
阿愚还睡的香甜。
沈幸默来不及休息,从衣柜的底层拿出一个纸盒子,抱起阿愚又准备出门。
阿愚被沈幸默的动作弄醒,揉着眼睛喊妈妈。
沈幸默抱着阿愚去敲张娴雅的门,明明知道对方正在午睡,但她已顾不得这许多。沈幸默将阿愚放在张娴雅那,便出了门。
大中午的银行里倒是没什么人,她自银行自动取款机里取了钱,急匆匆又朝家里赶。所谓越忙越乱,总是这样。沈幸默已差不多近了幸福里,不想一辆摩托车迎面驶过来,沈幸默已是很防备,将装着钱的手袋紧紧地拽在手里。那摩托车后座的青年伸手猛的一扯,便将沈幸默手中的袋子抢了去。
有那么一瞬间,沈幸默整个人都有些懵。她呆呆站在原地,好半响才想起大声的呼喊,奔跑着去追。可是,这大中午的街上半个人都没有。
摩托车越驶越远,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儿。沈幸默停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这一天来紧绷的神经。这一刻,再也绷不住瞬间分崩离析。
她坐在路中间,滚烫的水泥地,仿佛下一刻就要灼伤了皮肤。她坐在那里,如一个孩童般大声哭泣。明晃晃地太阳,热辣的晒在身上,沈幸默哭着哭着,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是,再怎样的孤立无援,再怎样的难过,还是要起来面对这一切。哭了一阵儿,难过的劲儿过去了,她起身沿着马路朝最近的派出所去。
派出所里倒是很凉快,是一个小警察接待的她。多半是见惯了像沈幸默这样遭遇的人。安慰了几句,便开始做笔录,小警察问沈幸默具体被抢了些什么东西。沈幸默想了想,一个手机,二十万块钱,还有一张银行卡。
小警察听见沈幸默的话,倒吸一口气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二十万?”
沈幸默点点头。
小警察的脸变的凝重了几分,吩咐沈幸默等一下,他去喊他们所张长来。
派出所里的冷气很足,沈幸默不过坐这一会儿便觉得冷。冷似乎能令人的脑子冷静下来,办公椅上搁着一间警服,沈幸默看着那警服,禁不住打了个寒噤。突然阵阵的后怕袭来,她怎么跑来了这里?
派出所里的警察小潘带着所长进来,办公室里早已人去楼空。所长瞪一眼小潘:“人呢?”
小潘在派出所里四处看:“人呢?”
所长一掌拍在小潘肩上:“我还问你呢?笔录做完了?”
小潘整个人发蔫:“没。”
“笔录都没做完,你慌个什么慌,傻小子,还不快去追!”
小潘答应了一声,一溜烟往外办公室外跑。所长拿起做了一半的笔录,笔录文件上姓名那一栏,‘沈幸默’三个字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所长的眉目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