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马上凑近来。
沈幸默全没心思应对,只是轻笑,没什么。
她走到前台与杜小柔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要请个假。杜小柔犹豫一下,便点头应允了。沈幸默换了衣服出来饭店,正是阳光最盛的时候。
五月初的天气,正午时已微微显出些许燥热。她站在人行道上,街道那么宽阔,往来行人车辆不断。可是,这一刻沈幸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去到那里去。一天的时间,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待去处理,可是她却那里都去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阿愚,她的阿愚。沈幸默不知道对于她这五年来的过往,厉千川知道了多少。她要怎样做,才能够保护好阿愚?她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一路焦急地朝幸福里小区赶。
幸福里小区的房子隔音不好。沈幸默上楼梯,近了二楼,便听见一阵谈笑声从张娴雅所在的单元传来,她急忙匆匆上楼。
敲开门,没想到屋子里还坐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才别过的饶垒饶大青年。
饶垒看见沈幸默立在门边,显得很惊讶:“你不是在上班吗?”
沈幸默眉头禁不住紧凝:“你怎么来了?”
“小垒这孩子真是的,上来玩就玩呗,还买了这一大堆的东西。”张娴雅围着围裙正在摘菜,显然在准备午饭,“可惜畅畅回学校了”。
饶垒站在一旁,乐呵呵地朝沈幸默笑。
沈幸默心里乱到极点,根本已无暇在意这些。
“叔叔,叔叔,给阿愚讲故事。”客厅里阿愚抱着有她个头大小的玩具熊,艰难朝着饶垒挪来。
饶垒一把抱起小阿愚,“好嘞,叔叔给阿愚讲故事。”
阿愚高兴的拍打小手。
饶垒抱着阿愚在客厅里转圈圈,沈幸默望着这一对,系了围裙去厨房里给张娴雅帮忙。厨房不大,两人站在里面显得几分拥挤。沈幸默上班的时间张娴雅最是清楚,她此时回来,张娴雅禁不住满腹疑惑。又想起稍早些时候沈幸默的电话,禁不住发问。
水池子里泡着已摘好的青菜,沈幸默一边洗青菜,一边低声说话,她不敢直视张娴雅的脸。水哗啦啦的自水龙头里流出来,在池子里形成小小的一滩水花。沈幸默盯着那一处,脸上一片木然。双手机械的洗着青菜,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张阿姨,阿愚的爸爸找来了。”
“呀!”张娴雅正在炒菜的手禁不住一顿,待明白了沈幸默的话意,脸上立时显出欢喜的模样。“这是好事,他人呢?快带家里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