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幸默看了看,微微摇头便折身回幸福里小区去。
此时正在深夜,处处一片静寂。沈幸默举头扫一遍小区,心里顿生出十分的不舍。她立在三单元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掏出了随身的手机。这个电话她不常打,在‘珍馐’上班四年来,她给店长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叮哒……”时间有些长,那边没有人接听。沈幸默有些后悔,这个时辰打电话,太不合时宜。
“喂,小沈?”
“店长。”沈幸默的喉咙有些发哑,“店长我可能不能到店里上班了。”
“家里有急事?要请假,没关系我会安排。”
“店长,我想辞职。”店长似乎有些误会沈幸默的意思。
“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店长显得很惊讶。
“没有,我只是要离开宁海一段时间。”沈幸默的声音越来越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店长旁边似乎还有人,说了什么。店长于是同沈幸默说让她明天还是要来上班,她想与她谈一谈。(伏笔:管京在一旁)
沈幸默挂了电话后,心情便开始异常的低落。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一路上上单元楼。
张娴雅竟然还没有睡,客厅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京剧频道。张娴雅穿着睡衣来给沈幸默开门:“店里的客人走的这么晚。”
“嗯。”沈幸默微侧过头去看沙发上的阿愚,她一贯不善于说谎。
“回来的晚点儿也好,你是没看到院子里今天晚上闹腾的。一单元二楼的老张都被送120急救。哎,这越来越乱……”张娴雅一句话下来连连叹息。
沈幸默一个咯噔:“张大爷被送急救,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啊,这官也不是好当的。这么晚回来,肚子也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碗面。”张娴雅边说着,便朝厨房方向去,“老张在国家单位干了一辈子,脾气倔的很,这拆迁办的人都私底下找过他好几回了,他一直不肯松口,自己不搬还教唆别人也不搬。这不,今儿晚上一群人又找上门,不知怎地闹的老张的心脏病就犯了……”
沈幸默听的心惊胆战,联想到在小区门口碰见的胖三与饶垒心里顿有了计较。
张娴雅虽上了年纪,但手脚极麻利,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面条便端上了桌。
“张大爷不会有事儿吧!”
“应该不会,听说女儿女婿都赶回来了。这老了老了有儿又女就是好啊!”
“张大妈。”沈幸默看张娴雅的样子,知道她定是又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儿子,有心要劝解却不知说什么好。
“我没事儿,你快些吃赶快上楼洗洗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张娴雅笑笑,将泡好的茶放到沈幸默桌边。
“我今晚想跟您睡。”沈幸默的心底一片柔软湿漉。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