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力的挣脱,狠狠地瞪了饶垒一眼。
饶垒已是见惯了沈幸默恼他,也并不生气,笑嘻嘻的说:“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怎么总是这么不待见我,我又没得罪过你!”
沈幸默抬腿便要走:“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回家了。”
“诶,我的钱包在车上,你真的打算就把我撂在这儿不管啦!”饶垒急忙扯沈幸默的包包。
“你干什么。”沈幸默条件反射去回扯肩上的包包。
这会,饶垒则是立马变上了一副极受委屈的可怜摸样:“我没想干什么。”
有路人经过,见二人的架势还以为是小夫妻吵架:“哟哟,夫妻吵架床头吵了床尾和。大晚上的,不要在大街上闹别扭了。”
饶垒立马顺杆子爬,朝着那路人连连点头:“您说的是是。”
沈幸默从包包里找出五十元钱,塞到饶垒的手中:“你坐车回去。”接着便是拔腿就走。
“沈幸默!”
沈幸默已走出去很远,身后突然响起某人的呼喊声。
五年了,隔着这么久远的时光。突然听见这样相似的腔调,沈幸默整个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四肢百骸似乎都开始轻颤起来。她定定地站在原地,久久不敢回头。
“哈哈……”饶垒看到沈幸默僵直站立的背影,欢快的孩子气大笑起来。
以前公司里的人说,他板起脸声音沉几分,像极了厉先生的凌厉。他还不信,原来是真的。饶垒一路小跑赶上沈幸默。
“天都这么黑了,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就不担心我碰到什么坏人……”
饶垒还在喋喋不休的说,沈幸默轻轻哼了一声。饶垒那副样子,实在是不像会被一般人欺负了去的主。
沈幸默一路走,饶垒亦步亦势的紧随。
眼见又快要到幸福里小区,远远看去小区老旧的正门口那一群人还未离开。沈幸默眉头蹙起,那些人里应该还有人记得饶垒。
“你闹得也够了,这么晚了,你难道还想要我一个女人送你回去不成!”
二人认识不过短短几日,虽然沈幸默一直未曾给过饶垒好脸色看,但饶垒就是待见沈幸默。沈幸默突然的反应应该是继续不理他,竟会这样问。
饶垒一时之间未反应过来,找了个极蹩脚的借口:“我还没吃饭,你请我吃。”
沈幸默淡淡看一眼饶垒。
隔着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移动烧烤摊。
沈幸默往前走。
“又生气啦?”饶垒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发急。
“还不过来,你不是肚子饿了!”沈幸默回头。
“好嘞!”饶垒喜出望外,急忙跟上去,他边跑边四下打量,四周并没有饭店之类的地方,禁不住小声嘀咕:“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