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吗?”只是,沈信默并没有留意到这些,她匆忙打断他的话。
“你很怕你以前的丈夫?”信克简的眉微蹙起。
沈幸默抬起头,似乎没明白信克简的意思。
“阿愚的爸爸!”信克简补充。
沈幸默的身体微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良久,低声道:“我不想再见到他。”
他们的背后就是一台空调机,信克简离开座位,将空调机的扇叶朝上调了调。回到座位,看了看手表,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样子:“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上班吧!”
沈幸默的心一点点儿落空。
她麻木的起身,呆滞的跟随信克简一起走出餐厅。
沈幸默要回到‘珍馐’需要穿过对面的人行横道。信克简走在前面领着沈幸默朝前走,走到中途,红灯突然亮了。两边的车流,霎时朝着人行道上涌来。
信克简的手牵住了沈幸默的。
沈幸默忘记了挣扎,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我回去想一想,可以吗?”信克简本就比沈幸默高出许多,这样近的侧转过头来,脸颊上细小的柔毛都能看的见。清亮的光线下,这个人呈现出一种异常的质感。
要很安全的信号。
沈幸默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会对着眼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相亲对象,提出这样近似于疯狂的要求。
她心里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她亦明白,就算信克简答应愿意为她做些什么。她也是不忍的,厉千川是什么样的人,五年前她就知道。
或许,这垂死的挣扎,能够令她的心好受一些。
沈幸默抬起头,朝着信克简笑了笑:“谢谢你。”
下午上班的时候,徒弟李莉突然找到沈幸默神神秘秘的样子:“师傅,你从实招来,是不是跟对面广汇城的哪个主管好上了?”
沈幸默全没这些心思,半句话都不想讲。
“快快招来……”李莉一门心思的逼供,完全没有留意到沈幸默的不妥。
沈幸默的脾气一向很好,李莉又是很活泼的那一类,二人在饭店里的师徒关系一直很好。整个下午,李莉如一只聒噪的小麻雀,围着沈幸默不停的问。沈幸默终于不耐烦:“你这个月的业绩怎么样?又是整个店里最差的吧!上班时间不要讨论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李莉被沈幸默一番辩白,整个人顿沮丧的立在原地良久无话。
沈幸默亦觉得疲累:“快去上班吧!”
李莉什么话都没有讲,默默下楼离去。沈幸默目送李莉沮丧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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