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者上前。
“要点儿什么?来杯热牛奶好吗?”信克简很自然的问沈幸默。
“嗯,都好。”信克简抬头问询间,沈幸默脑子金光乍显:“你……你是?”
“认出来了?”信克简问侍者要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笑微微的看这沈幸默。
“那天我倒是听出了你的声音,时机不对,没有打招呼。”信克简穿着一身西服,沈幸默想起那晚管京与他说的。
“你是广汇城的保全经理?”
“是,你是‘珍馐’的前厅领班。”信克简笑容自若。
“我……是代领班。”沈幸默喉咙有些发干,目前是怎样一种状况。
广汇路上,大小饭店酒店繁多。广汇城是饭店与酒店为一体规模比较大,以前只是做中餐。‘珍馐’做海鲜火锅,原本也相安无事。但近两年,他们也新添几样海鲜火锅料理,相对的,抢走了‘珍馐’的部分客源。
广汇城是地方酒店,‘珍馐’是全国连锁。拼实力,广汇不一定拼的过‘珍馐’。但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低头蛇。两家店但凡大型节假日的促销活动,都暗自叫着劲儿的比。很多时,广汇总是略占优势。
“代,只是暂时的。”
侍者送上咖啡和热牛奶。
沈幸默禁不住伸手握住牛奶杯,暖暖的温度让她的心稍稍镇定下来。
“我的情况,郑姐都与你说了吗?”沈幸默的头习惯性的微垂下来。
“说过了,我都知道,我对你的印象很好。”信克简端起咖啡,浅抿一口。
沈幸默的脑子似乎被什么重物轻敲了一下,迟疑了半天发了这么个音:“嗯。”
后面再聊了什么,沈幸默似乎都是浑浑噩噩。直到信克简看手表,沈幸默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上班。二人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一同走出咖啡厅,天上已下起了毛毛细雨。
信克简为沈幸默招了出租车,说自己还有事晚些时间再走。
沈幸默直到坐到了车上,才明白过来信克简的用意。
细雨蒙蒙中,沈幸默回头去看车后,信克简在咖啡厅的门外遥遥静立着,目送着载她的出租车。
一下起雨,饶垒的心情就坏到了极致。
因为只要一下雨,他就会遭霉运。而来到宁海这两天,老头似乎总在下雨。唯一没下雨的那一天,倒是让他碰见了一个气质美女。
沈幸默这个女人很特别,明明已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妈妈了。但看上去却还是那么眉目清秀,青涩的如个未见过世面的大学生一般。
外面下雨他无处可去,给厉千川发资料。心血来潮,顺便将在西村拍的一些景物照片发给对方。那边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突然的中断了。
等他拔掉数据线开手机,手机里的图片竟然一张不剩,都被吞掉了。
他又给厉千川打电话,那边则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地板上的手机持续的响个不停,像极了饶垒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厉千川站在狼藉不堪的房间里,两跨步走近手机。抬起左脚一个狠力的碾压。
“卡擦。”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