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雅有轻微的糖尿病,沈幸默不敢给她太多奶油。将蛋糕上的猕猴桃和草莓,都分到她的纸碟里。
“老张的女儿在市里有些关系,说不定能成。”不一会儿,张娴雅便端了面从厨房里出来。
“别人我们不管,您千万不要淌这浑水,胳膊拧不过大腿,危险!”只有沈幸默心里清楚厉千川的手段,虽然这几年他愈发朝着正规的路子上走。但流氓就是流氓,换了个马甲也还是流氓,保不齐那天会发狠。
“我知道。”张娴雅将面条放到沈幸默的桌前,接过沈幸默递来的蛋糕。“这么大个蛋糕,这样才算是过生日嘛,你们店里的福利越来越好了!”
“杜领班添了钱,不然没有这么大的蛋糕。”张娴雅这碗面做的有点儿多,沈幸默怕自己吃不完,去厨房寻了空碗分了一半出来。
虽然已是这么大的年纪了,张娴雅吃东西还是很斯文。
“你郑姐给你介绍的那个人,你们见面了没?觉得怎么样?”张娴雅想起什么,一脸兴味的看着沈幸默。
沈幸默的脸上一红,说:“通了一次电话,见面那天他正好要去出差,没见成。”
沈幸默与那个名叫信克简的相亲对象,有过短暂的对话。
电话里,对方的背景声音有些吵,像是在车站之类的地方。很客气沉稳的声音,虽是陌生人间的第一次对话,但对方显得很从容。
与沈幸默讲,因为工作关系自己马上要出差一趟,问沈幸默是否可以将见面的时间延后,得到沈幸默的谅解。电话里,对方又说一旦回到海宁,便会马上与沈幸默联系。两人互道了再见,便各自收线。
放下电话,沈幸默突然觉得安心。
也许仅仅通过一个电话,就去评断一个人过于武断。但沈幸默觉得,或许信克简这个人真的适合她。
冷静、成熟、稳重,一个三十六岁的男子,对婚姻的期待应该不会太多。
而过多的期待,如今的沈幸默也给不了。
“没关系,俗话说好事儿多磨,你尽管去谈场恋爱,阿愚有我帮你照看。”张娴雅一边吃蛋糕上的水果一边与沈幸默说。
沈幸默微张了张嘴,半天不知如何对答。
张娴雅轻笑,说:“你这孩子,阿愚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幸默从张娴雅处吃了面条回到住处,才发现阳台上的衣服还未收。刚刚上来的时候,记挂着拆迁的事,并不曾注意到阳台上的衣服,这会子已湿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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