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像后面,写了一行小字,“姐姐,对不起。”
他的画像后,也是一行小字,“厉大哥,对不起。”
厉千川一瞬不瞬的盯着那行字,他见过许多的名家画作,但眼前这一幅却是举世无上。
沈幸默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是对不起自己。
翻开第三页的后面,“宝宝,对不起。”
厉千川的心里,似有什么轰然裂开,牵扯到血肉。
他捏着画纸的手,不能自控的轻颤。
他几乎是飞快的将那一卷画纸丢进纸盒,慌乱的合上,迅速的丢回到衣柜的底下。
沈幸默,总是有办法令他发狂!
厉千川抽雪茄时从来讲究过程,优雅从容。今晚却显得几分迫不及待,直到雪茄上特有的烟味弥漫鼻尖,他的心,似乎才有了片刻的安宁。
进来的时候,推拿门没有关上,冷风吹进室内。这样静坐着虚耗一支雪茄的时间,厉千川才察觉到胸间的凉意。
他束好睡衣的带子,去关推拉门。到了近前,却又改了注意。门边有沈幸默画画用的小椅子,他掀开上面盖着的白布,缓缓坐下去。
推拉门外,山林一片漆黑,偶有几声虫鸣鸟叫传来。
他慢慢抽着手中的雪茄。
瞄了一眼腕表,十一点五十,再过五分钟,自己就该满三十二了。
有一个人,也过了二十七生日。
疲惫感袭来,抽完雪茄,他想靠在门边休息一会儿,再回自己的房间……
厉千川是被刺亮的晨光弄醒的。
他不习惯在亮敞的地方睡觉,因为那样的环境,总会令他有一种不安全感。估计是实在喝的有些多,也是累了。他竟然靠在门边睡了一晚。
在小木椅上屈就了一晚上,浑身酸胀。站起,伸了个懒腰。
阳光透过推拉门厚厚的防弹玻璃,照进室内。一色的白,仿佛墓葬场一般。厉千川转身回视一眼房间,神色渐恢复平静。
收起雪茄,犹豫了片刻,又将雪茄剪放回到衣帽间原来的角落。
关上灯,小木椅盖上白布,轻轻关上推拉门。
一切,都恢复到了他未曾来过般的样子。
厉千川站到护栏上轻轻一跃,回到了自己房中的阳台上。
房间里,一如既往的模样,床上被单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砰砰,厉总,您醒了吗?”有敲门声轻响起,是万瑞的声音。
厉千川眉头一蹙,时候尚早,万瑞找他有什么急事。
“进来。”
房门轻启,万瑞看见厉千川衣衫整齐的立在房中,微顿了一下。
“厉总……”
“说?”厉千川最不耐烦万瑞的犹豫不决。
“柯小姐……柯小姐昨天晚上在剧组发生了一些事故。”